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徐清才回过神来。

“清，”七夫人的声音传来，“你在想些什么？”

七夫人微微一怔，不过立即明白过来：“这也不是贵重之。”

没想到

“什么？”七夫人看过去。

七夫人之前也隐约听过这位长公主驸的：“这么说长公主真是慧识人。”

徐清：“夫人没听过一句话说得好，礼轻情意重，也算是投其所好，长公主最喜石榴树，长公主府院里着不少的石榴，驸爷和长公主情甚笃，只可惜膝下一直没有儿女……送别的东西总有贿赂之嫌，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才是聊表心意。”

徐清看向七夫人窗台上摆着的一棵石榴树：“我能否向夫人讨要一样东西？”

七夫人觉得徐清的话有理，不过她总觉得徐大小此举另有意图。

宋成暄沉默不语。

徐清微微一笑：“我只是想起一桩事，其实驸爷是杏林传家，医者仁心，自然对百姓也多加怜悯。”

苏纨这样的法，必然会得到京中御史的赞赏，他仿佛是一个完全脱离了权利争斗的人，他的份也让他可以不必被张家牵扯，看起来能大周的孤臣，而皇上最信任的也是这样的人。

七夫人抬看过去，只见徐清看着窗外正在神，丫鬟正好端了茶上来，七夫人挥挥手没有让丫鬟上前。

说了好半天话，七夫人才想起来：“王家老二说要给我送贺礼，人跑哪里去了？”

苏纨摇摇：“皇上命我来督军，我自然要倾尽全力。”

苏纨起脸上表情沉重：“经此一役，常州师的情形已经暴于前，再这样下去我怕光依靠安义侯，就算最终赢了这一仗，大周也会损失惨重，沿海的百姓离失所，恐怕三五年之内很难恢复战前的繁荣。

徐清伸手一指：“就是这棵多多福的石榴。”

宋成暄不动声地站起：“此事卑职不敢应承，请驸爷与薛总兵商议，若是朝廷有所抉择，我们定然领命前往，不敢懈怠。”

“是啊，”徐清，“华长公主府上下和气，唯有一件事是长公主和驸爷的心病。”

……

徐大小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倒将七夫人吓了一，不过她很快回过神笃定地向徐清了。

宋成暄望着苏纨：“大人真是为常州思熟虑。”

“怎么样？”七夫人立即问过去，“可想到了什么？”

“夫人，”徐清，“您信我吗？”

徐清：“那您可不可以再帮帮我的忙。”

苏纨亲切地将宋成暄迎门，衙差送上茶来，苏纨立即笑：“难得薛总兵能让宋大人前来，若是宋大人能留下助常州一臂之力，常州就会更多几分胜算。”

也许这对朝廷来说是赢了，可对于大周百姓却还是输了，常州的师也恐怕全都要葬送，泉州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我想宋大人能够同受。”

七夫人：“当然。”

徐大小今日有些奇怪，好几次都陷自己的思量之中，应该是在想案情，她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免得打断她的思绪。

七夫人正听到关键所在，徐清突然停了下来。

又是这句话，她们刚遇见的时候，徐大小就说过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