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跟一只兔似得，莫恩指着木箱，“那里。”

老屋的炕上，宁娘已经裁好了料，看颜大小，应该是莫大郎的。

“洛瑾。”莫恩叫了声。

拿了料，洛瑾到了外间，往盆里舀了一些，将那块儿新料泡了去。

到了晌午，莫大郎领着大峪回了家。莫二郎和莫三郎不在家，宁娘只对他说两人去了镇上。

“嫂，现在可以过去了。”洛瑾走到宁娘跟前。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声音，“我的布，你没有一起下吗？”

凤英以前的确实在大人家过丫鬟，可是心思不正，整日里想着能个姨。甭是老爷还是少爷，她总是找着机会往前凑。

本来在院里修理锨柄的莫大郎看见来人，扔掉手里的活儿，气得站起回了老屋。莫三郎一看，连忙跟了去。

“她跟你说什么了？”宁娘问。

后来被人告去太太那里，太太生气，直接带人把凤英从少爷的床上拖了下来。为了警醒一些不安分的丫鬟，凤英被发卖了来，后来兜兜转转的来到了大石村，跟了村的光，四。

“前些天，家里的对都是你写的，活儿一儿都没少。”宁娘叹了一气，“也不至于连条被都盖不上吧！”她也不能说婆婆的不是，家里大多是男人，也不好去洛瑾的事儿。

洛瑾没再推辞，和宁娘一起着衣裳。

莫恩走了一路，想着回西厢屋洗一把脸。走到门前，看到和以往一样低着的洛瑾，抬步走了去。

老屋，便走到前院儿来看看，见着凤英去的影，中闪过不屑。

“没什么，就是衣裳什么的。”洛瑾回。

洛瑾将泡了半天的料从里捞来，拧，伸展开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没一会儿，料就被冻成的。

洛瑾走里间，“二哥，你的料在哪儿？”

宁娘看着洛瑾，心里不由得想，这么漂亮的姑娘，什么样的父母会这么狠心，将她卖来。她整日是和洛瑾在一起的，所以也知洛瑾过得苦。

洛瑾脱鞋上了炕，拿起一旁的线团，开始引线。她将发抿到耳后，拿起针线对着窗的亮光。

院门开了，莫二郎和莫三郎走了来，后面跟着慢吞吞的莫钟。也不知是不是觉得没脸见人，还是怎的，他的样有些蔫儿。

莫钟比前些日瘦了些，想必在段村并没有受到好气。朝洛瑾那边看了，便耷拉着了正屋。

“啊？”洛瑾应了声，“我知了。”

“我给你在布边折一条痕儿，你下针沿着这条痕儿走就行。”宁娘对着指甲，在料上划一条痕迹。“来，到炕上坐吧。”

“别跟她走太近，她人品不行。”宁娘说着，转往老屋走，边走边说了些凤英的话。

“你……”宁娘是知自己领来的是洛瑾，不然真以为炕上坐的人是别人，“你看，长得这么标致，偏偏非得把脸藏起来。”

藏不住了，洛瑾心里叹了气，拾起一旁的料。

“我收拾家的时候，找到一条被，好像是前几年的。”宁娘走到墙角的木橱，从里面拿一条被，放到炕沿上，“你拿回去盖着吧！”

“不用，我晚上也不太冷。”洛瑾有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