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前台的姑娘正对着自己的手机行着一盘张且刺激的王者荣耀，栾鸢并不想打扰她，所以就自己一个人依靠着前几次来时的记忆摸到了楚益衡办公室的门。

差距真的太大太大了，说隔着一个太系那是夸张……但一条银河也绝对是有了。

“啊——”栾鸢笑了笑，“倒也是。”

轻车熟路地乘着电梯上了楼，栾鸢一边在心里面祈祷着自己不要是最后一个到的，一边又默默思索着自己一会儿该要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楚益衡。

“来。”

“栾鸢来了？”

“嚯，看来今天蛮闲的嘛，”印冬心在旁边托着脸，带笑意，“？”

所以说……栾鸢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多多少少还是有怀念最一开始来到楚导演工作室时候的那单纯的张，最起码,当时自己的脑里面并不会被各各样无凭无据却又挥之不去的奇怪想法所占尽。

“楚导好。”

来到了大厦门,栾鸢站定，还是在心里面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这才抬走了去。

敲了两下。

然而还不等想什么结果，电梯就提前到站了。

恰恰相反,当时栾鸢可以说是脑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

“所以就在楼下的试镜厅里面拍吧，”楚益衡说，“也没有很复杂，主要是补拍一些准备期间的絮，比如拍一拍你们排练，然后拍一些番外的小段，之前编剧给了我多片段，我给改了改。”

栾鸢推门去的时候，办公室里面不仅有楚益衡，印冬心也在一旁，倒是没有看到女主角杜童，也不知小丫是不是在忙毕业的试镜所以没空来。

楚益衡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拍戏累的，毕竟电视剧杀青之后他老人家还要亲自去监督剪辑，乐，音等等等各杂七杂八的事情，事无细全要照顾到，也足够他累上好一阵了。

所以抛开别的不谈，单就这敬业神来说，栾鸢心里面对楚益衡还是佩服的。

的剧情。

*

“我还以为你得慢一些呢，”楚导演笑了笑，“其实本来是想后天带你们去片场拍几段视频，但是跟片场联系的时候人家说场地早就已经租给别的剧组了，咱要去的话还得跟那边剧组的负责任协商，怪麻烦的。”

要说作用,除了让整个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了之外……仿佛也更加定了栾鸢信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当得了编剧的真实想法。

“好，导演您说拍什么就拍什么。”

毕竟大四了，事情多。

……

*

楚益衡工作室的员工相比起那些圈内的大牌导演们来说实在不算多了，甚至可以说是少的可怜,栾鸢下了电梯朝着办公区那边看一看，甚至很多座位都还空着，上面堆放着一堆杂七杂八的文件，也没有人来整理。

先前栾鸢对这些事情本来还没什么觉，但是自从去过一次圣晟面试并且还在晏承礼的办公室待过半晚上之后……栾鸢心中便刻理解到了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更是瞬间就明白了那些被大公司辞退的员工为什么宁可饿肚也不愿意再去比原公司低一等的小公司里面试一试。

不说低一等吧，低半等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