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人……

“还是少夫人想得周到。”

“对，没错，先在这上面赚一笔，然后嘛，在郊外租个空间大一些地方烧烤、火锅。”

“大公——”小厮在门。

“我画三款。”麻儿，“分致、中等、普通。”

炉架？”

麻儿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说：“跟我来。”

——

麻承祖问：“还记得我为你取字时，取于何意吗？”

为何，为何命运要这样捉我，没父没母，没人帮着持，让我过得如此艰难，麻奕辉的抿嘴咬牙，内心挣扎。

“祖父……”

艰难？先不说祖父麻承祖所有的力与心思都在他上，就是妹妹麻眉儿对他也很关注，经常让赵雨彦到书院关照夫，过年过节，给夫的礼一样不少。

“不过……”麻儿啧了下嘴，“上就要过年了，这个烧烤炉架得快，最好三五天就能货才好。”

“老三……”麻承祖无奈一笑，“原来我……竟也是俗人啊，俗人啊……”

“大公，老大人让你过去一趟。”

“烧烤炉架长啥样，我上找铁匠铺。”

“始终如一……永恒其德……”麻承祖仰，“难啊……难啊……”

“祖父，你何以这样说？”

“哇，还是二娘想得周到。”付小有心悦诚服。

可是结果呢……竟是从没有教导过的老六竟都把儿女教来了，不仅如此，他年轻时好赌，竟在云以后再也没有赌过，再也没有……

“一德……”

刚想发火的麻奕辉听到祖父叫，压下了要发的脾气，“知了，我上就去。”放下他，他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记得，祖父，谓始终如一，永恒其德。”

“是啊，趁着昨天晚上那些个王孙公急吼吼的乎劲啊！”

“祖父……”沉默的祖父让麻奕辉到不安。

“下午，我画个图纸给你，你先几个样品。”

麻儿笑笑，白纸、墨笔、直尺一一放好、拿好，赶开始了。

“这么急？”

麻奕辉人在院里，心却不在院里，手里拿着书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三伯事件对他的影响大，大到他都不知怎么回书院面对同窗。

“祖父……”麻奕辉轻声问：“是不是为三伯的事……”

“祖父——”

“嗯！”

付小有等不急：“少夫人，能现在就画吗？画好了我就找人样品！”

“你的意思是给不同等级的人用？”

她有自己的小书房，带着付小有去，连忙给他画图纸，其实也就是个大概的样，把现烧烤炉照过来。

“跟祖父去历练一番吧。”

庶孙女的话犹在耳边，是啊，她说得没错，儿孙们当着他的面讨好乖巧，他就以为他们听话了，就以为他们都会遵着自己的教导达到他所期待的人生结果。

他抬起看向祖父，待着他回答，却见到了沉静默目光，“祖父？”这目光让他觉不安。

麻奕辉听到跟没听到似的。

听到嫡长孙叫唤，麻承祖动了动，“一德——”

“祖父——”到了祖父房间，麻奕辉就给他请安，“早上来时，你已经去了。”他的意下之间是想问你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