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清洗了一下，冉冉重新梳妆过，想着今晚在床上大概只能多叫两声装一装，脆提前上了胭脂，显得气红一些。

她分明照他的要求刚刚才洗过，这祖宗怎么又不兴了，难是觉得她脏？

看起来仿佛一位将将及冠的青年，风姿隽，如冠玉。

她都没嫌弃他是个一百多岁的老男人！

撄宁本来已经拿起了书册，听见她突如其来的话，不由又转打量了她一番。

她匆匆妆扮完，忍着心酸胀，小步小步地赶去了撄宁的房间，站在外面了气，了会心理准备才推开门去。

而且她在来之前考虑到撄宁看起来不会喜妆艳抹的女，特地只上了淡淡一层，对镜照了照，觉得清丽淡雅才来的。

比起初见时，他在王府宴席上峨冠博带、在上的样，现在这副装扮显得他更加平易近人了些，像是从不人间烟火的神坛上走下来，步了俗世凡尘。

冉冉气得在心里把撄宁骂了一通，面上乖巧恭顺地去拿搭在铜盆上的布巾，她把布巾放里沾，忍不住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来之前已经洗过了

也显得更加年轻了。

冉冉转，看见他盯着自己的脸，眉微蹙，好像对哪里不太满意。

希望今晚能快结束，不然她恐怕接连几天都走不动路了。

她正准备去里间宽衣，忽然听见撄宁叫住了她，等等。

撄宁仍是侧立在书架旁，手里持着一本册，见她来方才放下。

怎么看都猜不他真实的年纪，冉冉心想。

可恶真是媚抛给瞎看了。

居然是想要她洗掉妆容

就是明白的代价有大。

他似乎也沐浴过了，上穿着件白短衣，玄下裳，发只用一木簪简单绾住。

冉冉闻言简直震惊。

她咬着牙狠狠在自己脸上了几把，心想，果然是个老，外表再俊也挡不住心里陈腐！

以前在王府里听人说谁谁去侍奉哪个贵人，回来后两天没下床，那些识过风月的姑娘们都半掩着，心领神会般暧昧地笑。那时她还半懂不懂的，现在终于明白了。

世上竟然有不喜女上妆的男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专门来伺候他不好吗？！

他指了指角落架上的铜盆，去洗洗。

百岁老人吗，怎么比她一个正值青的年轻人更有力？？

她呆在原地站了片刻，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去打。

冉冉手里的布巾被她绞来绞去，搓成了一团，铜盆里的都差溅了来。

冉冉：？

他的视线渐渐向上，看见她施了脂后格外艳丽的，顿一顿，还是补充：把脂粉洗掉。

女半挽衣袖，霜雪般的皓腕，一双柔荑在清中慢慢搅动，弯腰时，前的起伏愈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