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讲述在慈宁两位老主的教诲，湛湛替他难受，“王爷，老主们不明真相，误会您了，可是您到底还是跟皇帝闹崩了，他毕竟是您的哥哥，您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接下来到了正月初五早朝之时，皇帝在乾清门会聚众臣宣召，依据《

诚亲王冻得发白的侧脸被室内的烘得逐渐发红，喝下茶又忍不住咳了声，湛湛忙抚他的后背，却被他推拒开了，“可能是着了些风寒，你离我远一些别被染了，这罐人参茶膏是你胃不好，太后专门赏赐给你喝让你增的，我用不着。”

湛湛阖上，隔绝底的，“王爷还有我，还有小鱼儿，我们会疼您您的。”

“湛湛，”他把手搭在她腰间似满月的一截弧上，“为了你我什么都值得，你别害怕，最近我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你，陪你把小鱼儿生下来。”

抵着嘴边连连呛咳了好几声，湛湛忙让茯苓把熬好的参汤带殿，她端起来喂他喝，“王爷，我都记不清这两天内，您都打外跑了多少趟了，累不说，主要是冷，你快喝茶。”

诚亲王不是，“跟你没任何关系，是我主动请辞的，那军机不也罢。我为朝廷效力这么多年，问心无愧。到来还要因为虚乌有的案，背负个不忠不义的罪名，图什么？”

他温浅的笑，“这是我这辈听到过的最动听的话了。”

她愈发往他怀里挤了挤，“是不是因为您替我们佳氏说话，皇上要办您难堪呢？”

真要走到那一步，便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了，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只会牵连更多人去。湛湛把手放在诚亲王的手背上，底晶莹闪烁，望着前襟上复杂细密的针脚暗自垂泪，“小鱼儿听听，你阿玛难得说一回糊涂话，你说你阿玛傻不傻……”

她说她不怕可还是忍不住的在他怀里瑟缩，“王爷，咱们都不要放弃，皇帝也是大邧的民，他也要受王法的约束，我不信这世便由他一个人就能颠倒是非，决人生死的。”

“也还好，从小我就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的，不受人待见，亲额娘为了防止里的制造话题，也不能对我有过多的偏疼，时间长了也都习惯了，这就是这座城的征候，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的亲密，也没有绝对的疏远，必要时来往，利益犯冲时就撕扯脸面，其实想想也没意思的。”

“谁说的？”湛湛执拗的咬着腮，睁睁的往下落泪，“这人参茶除了帮助消化，还有活血化瘀，增加量的功效，王爷怎么就不能喝了，您总是担心我，对自个儿一都不惜……”她上前固执的帮他捋背，“我等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盼着您回来，小鱼儿也也想阿玛了，可是您都不让我往您跟前靠，不带您这样的……”

炭笼里火光葳蕤，把两人的底熏染的明灭织，这场大雪，这个冬天似乎有些过分难熬。

她呜咽着再也说不话了，他拉她坐自己怀里来，湛湛把脸贴在他前的龙绣上，搂上了他的脖，“王爷，我们佳氏已经危在旦夕，您不能再什么意外了，你知我这一晚上有多担惊受怕么……您怎么那么傻，不要命了么？这一晚上您到底怎么熬过来的……”

他吻她的额，“把人急了，大不了咱们劫狱，谁还不会来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