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问一遍，你去了哪里？”声依旧没什么起幅，可较上一句，却明显沉了几分。

“陛下。”静了静，莫钰沉了一气，以额地，“是莫钰刻意欺瞒，擅带公主，请陛下责罚。”

“我……”冷气迫人。他凝视着前一尺的地方不敢抬，心里惶恐至极。

一摞摞奏折很快便批阅完毕，垒在案上堆积了尺许，慕容念撂了笔，微倦地抚了抚眉心，终于开：“你去了哪里？”

“到底怎么回事？”心下大约明白了什么，慕容念趋近俯视，冷冷地探问。

慕容素是被屋外的一阵吵杂声吵醒的。

“郡主府。”

“还没到你。”慕容念淡淡瞥了他一，“你的罪，朕待会儿再问！”

冷眸盯着她，他俯首望着她那一狼狈不堪的衣裙，眉蹙，“疯野，私自，

·

猛然发觉自己犯了大讳，他惊骇地缩手。卫央一把上前将他踹开，“大胆才！陛下龙衮，岂是你能碰的！”

的压力越来越重，他抖如筛糠，无法承受这样人的压迫，他泪霎时下来，“回……陛下，公主……公主不在内……”

大殿静了片刻，忽地殿上传来一声重重的拍案声，慕容念徒然震怒，“胡说！”

心里一惊，气氛霎时冰冷了下来。

“你知不知昨日是什么日？”淡淡的话语洇蕴着一丝沉怒，一片凝滞之中，慕容念突然问。

当顾锋寒姗姗寻到这间偏僻的驿站，天际已泛鱼肚白。他神仓促，却在见到莫钰的刹那，明显压了一气，“可算找到你们了！”

“顾统领？”那一刻莫钰心下便猜了端倪，却仍到有些意外，“了什么事？”

“顾锋寒明明在城外寻到得你们，你居然敢说去了郡主府？禁军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郡主府，郡主本不知你没有回！”

这凝滞的氛围抵不过一浪浪的困倦，膝又磨得生疼，她几番摇摇坠，被莫钰扶稳了才勉没有倒。

“……”慕容素一愕，气势顿时弱了下来，“知……”

“才该死！求陛下饶命！”他立刻急声俯首认罪，浑抖成一团，言语间都能听见他牙齿咯咯直响，“可是陛下，您真的不能去……”

听声音完全辨不喜怒，慕容素却猛地惊醒了，立即凛跪好。

慕容念坐在大殿之上，运笔如飞地批奏着一本又一本案牍，一直不曾声。鸾殿之下，汝坟殿里里外外的女侍卫跪了一地。整个大殿一片寂静，气氛仿若一一即断的丝弦，压抑得人。

默了少晌，她双睫一低，“郡主府。”

慕容念终于抬了一下。

“陛下去了汝坟殿。”顾锋寒面凝重，“先别说了，快和我回。”

“陛下！”

“不关莫钰的事！”慕容素忽然开了，“是我他带我去的，而且我没有说谎，我的确去了郡主府，只不过……”只不过，她也没能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广常急懵了，一把扑过去要阻拦，仓促间却猛地拽住了慕容念的衣摆。侧的卫央立时声呵斥：“放肆！”

疾步朝着寝殿的方向而去。

跪在御居殿下的时候，慕容素仍觉得自己好似正在梦。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