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李复瑾微怔了一下，见她猝然沉下的语态，再回想起方才莫钰的一脸暗霾，当下明白了几分，索不再继续问，淡笑着敛了。

“我？”慕容素立时嗤笑了一声，“那你更惨，淬锋会第一个杀了你。”

一人一鸟，一个嘶叫若歌，一个宛然巧笑。碧衫映着黄羽，辉映一抹夺人的颜。李复瑾沉默望着，心下忍不住有些奇异。

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李复瑾稍一怔愕，随即忽然骇笑起来，“如此，倒也不错！”

“什么

“它不该被关在笼里。”

“不打算养？”他望着黄鹂疾去的淡影疑问。这鹂鸟活泼灵便，很是难捉。

“你难没听说过，‘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而今你这一手就是这样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岂不要我以一江山才能还？”说着惋惜似的叹了气，“我可还不起。”

“对了。”慕容素却突思起什么。从怀中扯一枚温凉的白玉佩，“这个还你。”

不远有彩鹂掠翅嬉戏，绕着两人鸣叫横飞，似是疑惑这两个鸠占鹊巢的庞然大究为何。有胆大的幼鹂脆直接掠上慕容素的肩膀，慕容素疾手快地一扣，周围的彩鹂蓦然惊散，扑翅逃飞，瞬时不见踪影。

听起来便教人骇悚，他略略失笑，笑容隐噙了戏谑，“你怎么知不痛？你试过？”

是盘螭墨玉。

“他……”说着前浮那张疏淡的脸，心又是一阵厌躁，用力丢了草，“你没事提他什么！”

熟悉的绦乍一手，他竟有一刹的恍惚，仅是淡淡掠了一，旋即：“何必还我，我说过送给你。”

“这么？”虽早已亲见过，但乍一听闻也不禁心怔，想来之前他所见的绝非全实力，“不知他师从何人？”

“那当然！”信手逗着幼鸟，说起莫钰，她藏不住话中隐隐的自豪，“你别看他年轻，在这里，以他的手，怕是只有顾统领才可过得了。”

鹂鸟大概是知自己在劫难逃，已放弃了嘶叫。黑豆似的小眸汪汪的，望着甚是可怜。慕容素轻抚鸟腹，素手倏地一扬，将它用力抛回了空中，一抹明黄立即舒翅疾飞，掠翔而去。

她言语淡淡，听着却仿佛隐蕴他意，李复瑾笑一笑，没有说话。

她斜着瞟了一下玉佩，又毅然撇开了视线。

“说起来……”他适时地了声，话语隐探，“莫护卫的武功似乎不错。”

“淬锋？”

“莫钰的刀。”她随解释，手中大概比了比，“到时候，刀尖会从这里没去，从这来，一都不会痛。”

“我可不要。”

“哈，叫你惹我！”转一群彩雀只余一只，被裹在掌中嘶声尖叫。鹂鸟努力张翅逃，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掌心的桎梏。慕容素用碧轻划逗，惹得它更是声嘶力竭，一时乐不可支。

“是吗？”李复瑾漫漫一笑，话里浮上一丝揶揄，“无妨，有你这个公主在，我怕什么？”

懒得搭理他，她戚戚地白了他一。

要小心，坐在这地方，一旦被人发现，不是刺客也变成了刺客。”

“为什么？”他兴致盎然地挑了下，见她的神气，似对这玉佩万分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