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何？”

“去。”李祁景：“集雅轩这位东主我有所耳闻，他乃江湖中人，绝非贪婪无厌之辈。他既有所请，必是有事所求，不过一邀，我去又何妨？”

李祁景轻哂，手指一，细短的纸笺一飘，落火炉中引起一簇火苗。“当初我命妙逸故意引她打碎琉璃樽，便知她不同寻常。可在那般绝境之下还保持脑镇静，她是我一直要寻的棋质料。”

“很好。”李祁景长眸微挑，轻抚着九曲琉璃樽，缓缓勾起，“一切原计划行。局已布好，我们只需静待收场。”

“禀王爷，已经去过了。集雅轩的人也照吩咐了。”

尚祈王爷借予九曲琉璃樽一用。

“否则本月三十，集雅轩琉璃樽一展，计划恐怕生变。”

借人杀人，挑拨离间；

驰神往，只恨不得此刻立即能将宝收中。

如月亭在云州城百里开外的云山之上，周围古木苍翠，云雾沼沼。如月亭虽以“亭”命名，然实则却是类似殿观的建筑，在云山峰，临雾而立，远远相视

沉思了少顷，李祁景冷然一哂，“这位集雅轩的东主并非一般人，他既敢在这个时间有此要求，便是料准了我定会赴往，否则布局良久却功败垂成，岂不可惜。”

字迹目，李祁景淡淡一笑，“她果然猜透了。”

·

细小的纸笺字娟秀，仅书写了两行极小的字：

尽岳忠最初对慕容素再怎般不服，现下也不得不由衷承认，“昭仪娘娘果然厉害，王爷这般晦涩的暗语，也只有娘娘能看得懂。”

岳忠步东苑，转室内，见及主人，毕恭毕敬：“王爷。”

当天晚上，岳忠气冲冲回到东苑，黑着脸禀报，“王爷，集雅轩的人方才派人来信，成集雅轩东主想请王爷前去云山如月亭一叙，否则……”

李祁景的目光刹时一冷。

见着贵人面平和，掌柜松下一气，又滔滔夸耀许久，话至最后，：“本月三十酉时两刻，集雅轩开宝九曲琉璃樽，乔公若有意，届时迎莅临。”

“王爷要去？”愣了愣，岳忠大抵听了他的意思。

“不行。”李祁景决然驳，“九曲琉璃樽并非凡，集雅轩既已公告天下得到琉璃樽，又怎会轻易教其他行多去？况且这般多端变化，岂不令人生疑？”

李祁景正静静拭着一盏晶莹剔透的樽盏，完好无虞的九曲琉璃樽五彩光，在晨光下折现斑斓晶亮的光泽。片刻他抬起，接过了岳忠递来的信笺。

瞥眸望了望主人森冷的面，岳忠试探地开，“王爷，依属下看，我们不如换一家店。云州又不止集雅轩这一家古董行，怎就……”

他自然会亲自莅临，这等佳，说什么都不能再次错手。迷醉间乔泽的心忽然起一张熟悉的面庞，乔泽面一冷，讽笑一声转离去。

……

可是事情却没有所想的那般简单——

岳忠怔了怔，“那……”

岳忠愤懑：“这集雅轩还真是不知好歹！王爷有求，已是天大的恩泽，换了其他店面，简直是求都求不来，他竟还敢谈条件！”

望着纸笺慢慢燃成灰烬，李祁景转过，“乔虞可先不计。今日乔泽如何？他可去过集雅轩了？”

“是。”

第106章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