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证据？”李复瑾面无表情，席案的手却已逐渐无声收，死死盯着殿下的人影，“你可知，御前妄言，是何罪名？”

李复瑾的目光微微一冷，不待开言，一旁的李祁景却忽地笑了，率先语，“皇妃娘娘可真是会说笑，那婢既是前朝之人，倘若白昭仪当真为前朝公主，那婢还会叛主不成？”

去的时候，殿上正是一片凝寂，李复瑾的声音方好传来，平静得听不情绪，“你说，白昭仪乃是大燕的定国公主？”

淡蓝的裙自殿轻划，步履淡泊而镇静，正是慕容素。

她静静停住脚步，立在殿门外一尺的地方，凝视着殿中的动静。

话毕她长眸一瞥，直直视向殿中的徐韶冉。话语沙影，直望得徐韶冉心一悚，立即声：“陛下，罪妾之言句句属实，还请陛下明察！”

李祁景亦眉目蹙，盯着殿中央的徐韶冉。

“娘娘真是狠心。”沈妙逸冷笑，面容却没什么笑意，语意嘲，“也不知以命相，是能真言，还是屈打成招的谎话更多些！”

沈妙逸冷哼一声，方要再次启，却教一侧的淇玥捷足先登了，“陛下，无风不起浪，这罪妃既敢冒大不韪独闯圣殿，想必定是发现了什么。方才她不是说汝坟殿正有一名那前朝公主的婢女？陛下召那婢女一问，岂不便知？”

拓跋茗前一亮，一瞬忍不住呼声，“白——”立即被拓跋冶制止，而后侧首望向她。

“定国公主？”慕容素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本听不懂，旋即又笑了，：“方才听闻徐充容声称我乃前朝公主，扬言不忍见前朝罪人伤及陛下，那本反倒想问陛下一

徐韶冉的面容略一僵白，一瞬瞥过目光，冷冷回视沈妙逸，“罪妾本就是罪之，何惧罪一等？只是罪妾无能，万不能见前朝贼人伤及陛下，陛下明察！”

“怎的这般闹？”——

徐韶冉一瞬怒斥：“定国公主！你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以她现在罪的份，便是靠近内门都绝无可能，更不消说是同如今这般只闯告圣殿，想来必是受人指使。而那背后的指使者她本无须猜测，略一思便知是谁。

径直行至殿堂正中，自徐韶冉侧站定。慕容素毕恭毕敬地一礼，“臣妾，参见陛下。”

位于侧席的拓跋冶饶有兴趣地眯了眯，视线一瞥，望到了殿外一半隐半现的影。

殿堂中静了一静，一声嗤笑蓦地从旁传，正于沈妙逸的中。她冷讽：“既是谈，那想必是秘辛之言，怎会轻易教别人听去？你既言之是亲耳所闻，那先不言白昭仪所谓何人。你私闯妃寝殿，又该当何罪？”

“回陛下。”徐韶冉俯首：“罪妾曾亲耳听闻白昭仪与那汝坟殿中的公主婢女，罪妾绝无妄言，尚请陛下佐证！”

一声清音淡淡传，带着三分笑意三分冷谑，令众人微的一讶。

淇玥冷冷瞪过去，“大凉司刑监酷刑无数，以命相，何怕她吐不真言？！”

慕容素不禁冷哂，在琉画的侍奉之下着好妆裙，静步前往宴席。

淇玥。

“是。”徐韶冉跪在殿下，一素服破烂陈旧，背脊得笔直。她答得毫无犹豫，语气更是肯定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