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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请辞脱，无数朝臣跪伏于地。大殿的气氛十分诡异，凝滞的时间越来越久，犹若坠寒渊，静得令人窒息。

冰凉的视线没有半分情，死死地盯着他。很久很久，她倏地扬一哂，哑声讽：“现在，我该叫你李复瑾，还是李祁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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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附议！”

是她……

“是啊陛下！”另一臣亦立时叩首，声谏言，“况且白昭仪还预谋行刺左相，罪可及诛，还望陛下三思！”

这一句正如冷雷轰鸣，令李复瑾真正轰然怔住了。他讷讷退了一步，大脑瞬时空白一片。

慕容素亦怔住了，一瞬扬睫望向他，中涤的情绪却越来越复杂。不知该如何表情，不知该说什么。眸中的隐忍恨痛越来越重，终于撇开目光，抿起。

一夜之间，一切仿若反转了一个方向，她所有的认知都倾覆了，明明似乎前一瞬，代国太尚还力证她声无疑，此刻却已然变为了众人忌的前朝公主，令她惊骇不已。

“陛下，”淇啸天凝声谏言，“此女乃前朝遗孤，冒充他人，临圣，心思诡秘歹毒，罪无可恕！臣尚祈陛下，赐此女死罪，以绝后患！”

“皇兄……”李祁景担忧地唤了一声。

“够了！”李复瑾冷声驳叱，冷语似冰，无法转寰的定，“朕意已定，无须再议！”

“陛下！”淇啸天登时惊骇，“前朝遗孤，事关国，况且此女自陛下边蛰伏数年，居心叵测，陛下切不可因一时之仁任之！”

慕容素淡淡抬起。

提心吊胆地等了一夜，终于等来了自御居殿传来的旨意，不想却是昭仪冲撞圣颜、禁足封的消息。她更加惊惶，顾不得重重侍从的冷剑相挟，只赶往御居殿附近打探讯息。

他的手蓦然颤了，眸中渐渐涌起一丝狠，隐忍片晌，忽地转过，“昭仪白氏，胆大妄为，冲撞圣颜，不逊。即日起幽禁汝坟殿，无召，不得！”

李复瑾闻言猝惊！呼都似一刹滞住了，哑声：“这怎么可能……”

“臣，附议！”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慕容素来，后随着重卫，行装狼狈，神思疲倦，纤瘦的背脊却依旧直如竹，浸透着无人敢侵的矜傲。

李复瑾僵立着，只一直默默盯着她不发一言。逐渐逐渐，他的面庞愈加的白，逐生一凌的闷痛，他不由自主地揪住了衣襟。

真的……是她……

长久的沉默让空气都变得僵凝，过了很久，慕容素冷漠一哂，音线平平，“你杀了我吧。”

“臣，附议！”谏语一便立即引起他人的附和，接连带动一片请辞。

所使的正乃当年陛下所授的剑法。此剑招乃前凉密剑，从未献授他人。何况此女业已承认，自己确是前朝定国公主。”

琉画听说了昨夜的风波，一夜不曾寐眠。她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闻白昭仪夜半行刺左相未果，又被连夜呈报于陛下。阙台钟夜长鸣，无不牵动着她每一分神经。风声鹤唳，山雨倾至，更预示了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琉画不曾作声，静静隐随在她后，一同步往那座即将被封锁的殿阙。

猛地，他站起，疾步行至她面前，长久凝驻，心绪疯狂翻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