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良人的位份，内廷先是褫夺了汝坟殿内的大分人内侍，由原本的二十人直降四人。后又传言皇贵妃统协六，畅行节俭。以缩短后开支为由，直剥褫了汝坟殿的婢女，仅留下了琉画如歌两个。不仅如此，汝坟殿的日常寝亦差了许多，初时每日还可饱腹，到了最后，几乎只是些人的残羹冷炙，权为敷衍了事。

“还能怎么样。”碧儿鄙夷地嗤了一声，讽笑，“据闻前些日，陛下好意去看她，却遭到她的辱蔑。陛下而今显然已经厌透了她。这后之中，已再无人可与娘娘匹敌了。”

淇玥的心思稍稍安敛。

“婢明白。”碧儿立即收敛了神，凝声应。

令如歌和琉画诧异的是，慕容素竟是会饭的。不仅味怡人，形竟也不输内廷的餐。琉画好奇地讨教过几次，不久也在她的教导下习会了几小菜。主人的态度是这般，她与如歌自然也不甘落后，纷纷相

随着降位封的懿旨一下，慕容素自后的地位一落千丈，连带着内廷司对汝坟殿的日常补给皆差了下来。

碧儿翘了抹甜笑，“碧儿可没有浑说。陛下晋封了娘娘，又赏了宰相大人，而今前朝后，自然都是我们淇家的天下。娘娘主中，不过是迟早。”

“是苦尽甘来了……”提及此淇玥心不免几分慨，转而又意识到什么，象征地驳斥：“私议立后乃重罪，中之谈尚未定论，你可不许浑说。”

面庞飞快掠去一丝凶狠，碧儿颔首，“是。”

从至今，历时几载，无数个孤独冷清的日日夜夜，无数个暗箭蓄势的敌。丽姬，阮人，白芷，孙岫香，乔虞……如今这些个矜明动的朵儿终于都一一落败，只剩下她一人独立——

淇玥立时呵斥，“你这个丫，说话也没个分寸，快掌嘴！”虽这般言，但她脸上的笑容已然漫透，显然十分受用。

第123章落刀

心中的酸苦一闪而过，淇玥叹了气，眸中又恢复了狠绝，“去告书父亲，让他不要懈怠。最近多教朝臣上奏几张事关前朝的折。她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得安。”

琉画对此大为不满，倒是慕容素心境平和，心知这些不过淇玥的暗中刁难。她不躁不恼，仔细盘算了自己目前的境，利用之前的银钱买通了几名守卫，令他们为己置办了许多布匹材。琉画与如歌利用布匹拆绣了些许丝帕，又通过守卫将丝帕自民坊换来银钱。好在而今已近夏，殿中已不需再燃炭火，唯一需要的便是料。内廷送来的冷饭既无法用，她便令守卫每日时置办，自己动手。

“还有……”话语稍微停了一停，淇玥又思起了另一个人，“那个沈充容，也是个多心的狐媚，到底自于敬北王府。找个时机，把她也一并除了，省得成日看着不痛快。”

说着她忽地退后两步，毕恭毕敬参了一礼，郑重：“婢，参见皇后娘娘。”

灵巧赞言：“娘娘而今主临凤殿，想来，陛下这是要封娘娘为后了。娘娘可算苦尽甘来了。”

真的……太过不易了。

简单遣了几名下去收整行，淇玥眸光转，“对了，汝坟殿那个，怎么样了？”

是了，如今这中，已再无人可同她匹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