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薇抱著洛九，心中有些疑惑，在諸神大戰之後，神靈早已從大陸上絕跡，獻祭法基本上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又如何會和柏倩雪扯上關係呢？

洛九突然陰陰的一笑，只有極少數人才知的秘辛。

程是這樣的，一開始獻祭的通常是自的頭髮、指甲，之後是血，再之後是血祭動，獻祭自官，最後，為獲得力量，甚至獻祭自己最摯愛之人。

「獻祭法是有一個變種的，或者說一種應用。」

「七娘，獻祭法還是可以生效的。」

「雪姑娘不是法師，但她是信徒。」

那便是信仰之！

這也是這段歷史被封存的緣由，光是從文字描述，夜凌薇便能受那個時代超乎想像的血腥與瘋狂。

「原來還有這樣的歷史啊，玖兒懂得真多，不過，這與柏倩雪又有什麼關系呢？」

「放心吧，雪姑娘並不是法師，她沒有那種魄力去修習獻祭法的。」

「玖兒的意思是」

咒術師最大的疑難就在於咒術本包的詛咒，可以說，所有咒術師都在共同努力的目標之一，便是解決詛咒的方法，而獻祭法中衍生的另一個旁支就是咒術師的成果之一。

夜凌薇正問，若是她早一些知柏倩雪是法師，那她肯定不會去搓合蠢弟弟和柏倩雪的。

「玖兒，妳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

「玖兒，妳還是直接告訴我結論好了。」

獻祭法的特點便是等價換，而第二大特點便是生命永遠比非生命有更大的價值，不是她對獻祭法有偏見，而是照洛九的描述，獻祭法的確就是這般充滿邪惡氣息的傳承。

聚斂信徒，收集信仰，純淨的信仰之力能夠淨化詛咒，強大咒術師的權能，並且咒術師還能將自詛咒轉嫁到眾多信徒上，以此讓咒術師的本體不受汙染，而相對的，信徒則能從咒術師手中借取權能，簡單來說，這就低版的神人契約。

而那獻祭法便自於柏倩雪，柏倩雪懷一個秘密，洛九前世也是在及其巧合的情況下知的。

夜凌薇有些頭疼，咒術師那一連串的繁瑣理論就算聰慧如夜凌薇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完全理解。

獻祭法乃是煉獄之，光對別人狠終歸成就有限，只有對自己也很之人才能在獻祭法中有所建樹，柏倩雪對別人夠狠，但對自己的羽卻無比珍惜，是不可能去修獻祭法的。

獻祭法自始至終都沒有消失，法師之所以絕跡，只不過是因為有關獻祭法的傳承基本上都被人銷毀了而已，至少洛九腦中就擁有一紀錄完整獻祭法的書。

夜凌薇何等聰明，很快便意會到了洛九的意思，神忍不住凝重了起來。

洛九笑了，法師的路非心智堅如鐵之人不可前行，但信徒卻不同，只要足夠虔誠，那便可從神靈那邊獲得力量，對於弱小之人而言，那是再輕鬆不過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