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貌？”

他握住刀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一秒就连那仅存的可怖笑容都不见了。

我明白汉尼的期待，他大概是希望我能继续说好听的，即便他已经不会在相信我的任何话。

我之所以会产生攻击的姿态，是受到了他对我的危害，是因为害怕而产生的自我防御。

可偏偏，我对他‘怕’的本能反应，却恰好应正了他内心所猜想的事实。

“如果我是那样的话，当初在看到你将艾伯特带回家时，我就会告诉那个警探了不是吗？我何必要大费周章的等到这时候，去亲手杀了你？你也看到了，我的力气远不如

“还是你聪明的大脑？”

就是我死。

汉尼语气冰冷。

他将刀由我的脸转向额，他中的话与动作都让我到害怕，我怕他下一秒就会掀开我的盖骨将我的脑挖来涮脑吃。

他心挑选着即将用来对我下手的刀，就像是在挑选要准备给我的礼一样，脸上的表情别无二样。

不然……

不论我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怎么辩解都不行，我的一切举动在他中，都像是无言的证词。

大脑与都在朝我发害怕的尖叫，他们在警告我，不要愣神，专心应对前的汉尼。

而是为了自保，我可能必须杀了汉尼才行了。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不信任人类的语言，比起语言，他更相信人类无意识的表情动作。

我往后猛地一缩。

现在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照任务指示去完成，去杀了汉尼了。

汉尼挑选一片极薄的刀在我脸上划过一，肤后知后觉得受到了刺疼的滋味。凉凉的划过脸颊，是血的觉。

可也正如汉尼所说过的那样，他不理解人类的情。他误会了我，且不会听我解释，不会有给我澄清的机会。

那他也不希望看到我躲避他的反应，因为我每一次这样的举动，就会让他觉得更应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一分。

整张脸上的表情跑得净净。

“不要再继续了，汉尼。”

他觉得我怕他，他觉得我想要杀他。

加把劲儿我继续跟他说。

我观察到在我喊他的名字时他的微微一颤，这让我顿时有了些许信心，也许他对我还心存一些情？

一旦清醒后的汉尼，变得很难继续欺骗。

“既然没办法跟你在一起，那么吃掉你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一边小心地看着汉尼的举动，手一边用扭曲的姿势掏贴在袖的刀片，用锋利的一面斜侧着磨着捆绑着我的衣。

我企图劝说他，虽然明知这会是无用功。“收手吧，我不是什么FBI派来的，那都是你无据的猜测不是吗？”

说来也有些可笑，我本在接到这个任务后，是拒绝的。我从内心真真切切的是不想要杀汉尼的，可他没有办法相信我。

汉尼接着说。

“我究竟曾经是被你的什么所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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