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了一杂菜，连盐也尝不来，寡淡无味，随即放了筷。我自小都吃荤腥，平常在家侯着，一日不吃浑躁得，若要我整日吃些斋菜是不可能的事。烟儿见我不吃，心又了。

宗卷里大多记载是歌功颂德的东西，不觉味同嚼蜡。拼命地往前翻了翻，终于到了司徒老爷的卷材。

我沉下了眸自己的事，她久得不到回应也只好作罢。见我真不动筷，也收拾起碗筷。

\"快二的院！二还在屋里，给我快！小心了你们的狗胆！\"

\"小将就一晚上，烟儿明日来领你。\"

\"小又找了话来说，烟儿早同你讲无数次。自古便是得者为长，二过门二十年，除一女两儿值得炫耀，老爷最她便是了。也不知用了什么法？怪事，怪事。\"

\"弘治七年，姬赵夫人显怀足月去。\"

\"弘治五年，姬李夫人秣疾终总角。期年不复常，行医一季，随罢。\"

她替我上了竹筷，默默地泪。

\"显六十一年，姬王氏悖德违祖作数，见宗房，凌迟儆效尤。\"

我正看得意趣甚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手忙脚赶将卷宗放回原，拉了帘去前堂跪着。声音过来了并没有到祠堂，反而直从我这里穿过去。我透过窗看，两队戎装十余人飞快闪去。打更人在外面模糊说着话，然后明晃晃火光冲了天去。

不过也是些加官爵的空话，我放了这本，又开另一本，这显然才是我看的。

这个时候照明的蜡烛抖了抖，我看那几行字掩埋在影下，往前挪位，接着看。

\"二太太为什么会如此嚣张？\"

\"小快些吃吧，晚些菜都凉了。\"

我不愿再动筷，把抄好的经书摞起来，唤她的名字。

字不算复杂，我大概能够辨别，又想着稀奇古怪，换是了以前，我不定会同字面面相觑。想着几年前听一位老师说过，研究表明古时候人们多用方言，调也奇怪，原本不是电视剧中的普通话。我也倒有些兴趣去专研诗歌，可真想不来大家都用方言诗作对的好画面。

烟儿见我自言自语，唉声叹了一气。

\"小，你刚刚唤我什么？\"

周事从院外开辟一路，积缸分放在前院的左右共四个。那两队人分开来，挑声，叫喊声，百齐呼，好不忙。倏忽佩娘的婢女烟儿破了门便拉我

烟儿睛一亮，搂住我的双手，喜得又哭了来。

\"弘治三年，帝征，归拜上将。弘治五年，伐江，功左司上将。弘治六年，平……\"

\"弘治六年，上予姬崔夫人。期年喜儿，罔六月。百日追思去，追崔人。\"

门关上了，风得蜡烛有轻微的动静，倏而闪一下。明灭的香烛撩起白烟雾，整个宗庙祠堂里无一人看守。空，只听得见晷上滴答的徘徊声。登时森森恐怖，我从跪垫上起来，撩开堂前的玛瑙帘，里面放了几尊佛像，我拜了拜，又打看见一旁的宗卷。大的木柜分七层叠放，我只取最底一层，默默看起来。

她收拾完残局又从盒底下绵的跪垫，给我换上。

了两三年素肴，馋不住去了外面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