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持盈锦被，摇了摇，“怎么可能？”

许持盈就笑，“那倒不会。只是，那些人只要有机会就会自尽，哪里会招供什么事。”

也是愁煞人。到底，里摆着那么多人呢。嫔妃都不傻，到现在应该都了解他们遇事或是暴或是没耐心的派了，若再是非，绝不会是那样显而易见的情形。

“……”太后险些被他中的嫌恶伤得难以言语，蹙一蹙眉、抿一抿，反相讥，“这天下是萧家的，为帝王，你竟说这等没息的话！来日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正那妖孽倒是说对过一句话——真该早些把你废了！”

“这可不是我乌鸦嘴。”许持盈解释，“她们都是太后里的老人儿了，心里不知装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说了一定逃不过一死，不说又受不住影卫的手段。”

“可不就是么。”甘蓝一时不知作何想，“横竖都是一死，真没别的路可走了。”停一停，不由小声，“皇上这次是不是之过急了？对付玉竹等人，应该慢慢来，先找到拿住她们的把柄才好。”

若有胆大心细的嫔妃挖个坑，他们很可能会稀里糊涂地下去，责难无辜之人，甚至伤了彼此。

许持盈笑开来，“不是之过急，他是本就没想到这一。”萧仲麟理里是非的时候，或多或少总有些不耐烦，这次亦如此。这应该算是他一个劣势，可他又是打心底懒得理会这是非，压儿就不想在这方面历练得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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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何有个风草动，很快就会传遍六。许持盈听到慈宁一事，心知太后这次是真把萧仲麟气狠了，但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只有玉竹知。

“抗旨者、懈怠者，杀无赦！”

萧仲麟怒极反笑，随即转，步履如风地走大殿，沉声下令的语声则清晰地传太后耳中：“太后屡次言诅咒朕与皇后，似有疯之症。

凛然威仪，“哀家已无退路，倘若能够保住一双儿女的荣华，也罢了，倘若一定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么，哀家便将他们的命豁去。但是你与郗骁，余生休想过得安生！”

萧仲麟跨一小步，近她，语声低低的，凉凉的：“勇者、智者反了朕，朕认命；你这般人心不足者长年累月算计朕，则是朕的耻辱。”

那可不行。

甘蓝服侍着许持盈歇下的时候说：“影卫已经奉旨把慈宁里有有脸的人抓起来了，明日一早，沈大人就会来为您解惑了吧？”

“朕今夜肯来见你，想听的便是这一番话。”萧仲麟的神不自觉有了几分戾气，“留着你这等人，朕余生才会永无宁日。”

“这话怎么说？”甘蓝不解，“难不成，皇上还会让影卫对您三缄其么？”

“传令影卫，即刻擒拿贴服侍太后的人，连夜刑讯；调遣暗卫，日夜看守慈宁，任何人不得。

“……”甘蓝仍是不明所以。

“可你到此刻都不知看错用错了人！”太后面更为凛然，语气显得很是怒其不争，“他郗骁先前敢自作主张率行事，来日就敢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