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说他不喜我？”莫雯婷瞪大睛看着她。

说到底，唐少炎也好，莫雯婷也好，当时都是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但这时候，唐少炎这二货自动送上门了，还任打任骂，简直是绝佳的气筒。更何况唐少炎不是一错都没有！如果他当时没那么冲动，事情到底不会变成这样。

她知他喜的是她从前那副好学生的模样。所以，在他面前，她是尽量地少话，乖巧，单纯。但许小渝是什么人？她跟那个女人是一伙的，她凭什么要对她好声好气！

尽她后来了解到那些被拐卖到村里的妇人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她能理解莫雯婷的报复心，但即使是报复，也可以有很多的途径。如果当时她没阻止，真让她把老鼠药和农药都渗去……

当年的莫雯婷品学兼优，家贫但志远，绝对是老师中用来宣传的励志榜样。但她运气不好，被退了学。这样的打击，对当时的她来说，不说致命，但至少也是几近毁灭。所以，很容易钻角尖，会让偏激懵了睛而无法正式唐少炎的好意。

“那你又算个老几？”许小渝本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你明知唐少炎并不你，不过是为了责任，才留下来陪你到现在。”她就不信她一都觉不到。

唐少炎没想过自己这么毫无保留地对人好，偏偏一个是帅气张扬的富家少爷，一个是正值季的少女，会多容易让人误会。不只是他们边的人会误会，甚至——莫雯婷自己也误会了吧？

唐少炎没义务借钱给她，没义务救她

其实，想来找莫雯婷好好“聊一聊”是许小渝早就有的想法，但想了好久也一直没下定决心——她虽打抱不平，但情这事本来就很难分得清谁对谁错。这次，是被余泽昊又嘲了一顿，冲动之下才跑过来摁门铃的——话说，那家伙现在还在楼下等着看她的笑话……

而莫雯婷，她当时正是需要一个发的对象。即使她可能也清楚唐少炎是于好意，罪魁祸首是那只猪才对，但辍了学的她，不是一个圈了，本没机会再接这些人。她还要去打工，去努力维持生计——是不得不，她要活着，所以没心思去想别的。

许小渝抿抿。她不喜莫雯婷，但记者这份职业向来要求她看待事时要客观，不能情用事。她无法违心地说“是”。

“如果他真的你……”许小渝了一气。见过唐少炎和简以萌的相，她可以给她举很多个例。但话到了嘴边，她看着莫雯婷的样，又有说不——好像很残忍……

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残忍。她对莫雯婷的第一印象，是在柴屋里时，她提要往那村人的饭菜里渗老鼠药——那都是人命！

许小渝无论比唐少炎，还是莫雯婷都要年长好几岁。真要说的话，他们之间的那事，在她看来都不是。只是因为当年差错没理好，才酿成了现在这一结果。

许小渝试问自己如果是莫雯婷，也可能会陷这场甜的暧昧中。

至于她爷爷的那件事，也是一样。

“他都跟我说了。”许小渝看着她。

“他怎么就不喜我了？”被戳到了痛，莫雯婷的表情有些狰狞，“你本什么都不知，有什么资格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