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转动她的脑袋牵动了块，妙提“嘶嘶”地直气，泪也掉下来了。

目光又移到李寅那一侧，窗帘一只角在他背后，另一只微微翘了起来。犹豫了片刻，还是蹑手蹑脚的过去，手掌使劲儿摁了摁帘角。

虽嘴里说着不疼，但妙提声音颤抖，听着就十分委屈。

“你脑袋后面还着呢！小菩萨！”还有闲工夫别人。

香味消失，李寅剑眉皱起，睁开，轻“啧”一声，起坐到妙提侧，落下一句：“本候那漏风。”又阖上了睛。

李寅瞥了他的衣摆，看她面颊上还挂着泪珠，就着急的为夫解释，脸冷了下来。

原先因为下雪不得不放缓归程行速而有些不满的李寅竟然觉得现在也好，薄轻轻扯了扯，渐渐睡。

李寅盯着她光的脑袋，心中意动，手掌微，手指挲了一下。

小尼师手伸在脑后捂着，致的小脸煞白，睛红彤彤的，要哭不哭的样，可怜极了。

第5章

妙提见他闭目休息，轻手轻脚的将车帘压好，又将她这一侧的窗帘理好，往一旁坐了坐，拿着的锦盒压着两只帘角。

妙提凑过来，两人不过只有三个拳的距离，李寅又闻到了她上的那香气，因为疲惫而狂的心脏，躁急的心情竟然都渐渐平静下来。

李寅虽闭着睛，但也能察觉到她小心掩饰的小动作，就是没想到她连自己这边也顾着。

李寅抱臂靠着，阖上凤目，凛冽的神被掩盖住了，显得面容格外俊俏。忙碌奔波一整夜，明明已经很疲惫，却怎么也无法眠。

“嗯~”

李寅沉声：“回府后，自去领罚。”

气乐了！

不知走了多久，车突然打，只听见“咚”的一声响，是光溜溜的脑袋磕到木板的声音。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妙提缩了缩肩，摇摇：“不疼。”

李寅默默嗤笑一声，小傻。

车厢外落雪的声音伴随着两人的呼声竟显得和谐安逸。

李寅瞬间惊醒，凤目清明，丝毫看不刚刚睡醒的样。

妙提拉了拉他的衣摆：“外面下雪，他也不是故意的呀！”

“好大的雪啊！”妙提惊叹。

“唯。”

像是听到她的心里话一样，李寅又添了一句：“你也坐这儿。”

李寅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偏过往她脑后看去，伸手拉下她的小手，才看见白的后脑勺上鼓起了一个红的大包，手掌包住小脑袋转了转，好在没有破裂的伤，不知里面有没有淤血。

妙提见翘起的帘角终于乖顺，满意极了，小心退回她那侧。

需一炷香地上怕是就会白了。

妙提觉得李寅现在有一凶，怯怯的说：“我没事的。”

“疼不疼。”李寅在她耳侧响起。

李寅不知她这怎么养来，对着夫：“罚半个月的月钱，下去净的雪。

妙提眨眨，怕挤着他让他休息不好。

车停稳，车帘外面，夫请罪：“请郎主恕罪。”

李寅满意了。

雪飘来落在她的脑袋上，冰凉凉的一激，妙提整个肩膀都缩起来了，小脸冻的微皱。

李寅眉微拧，光的脑袋上突然有了个块，格外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