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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吻堵了回去。温度过高的手伸进他的裤子,不老实地覆在了他的焦躁与渴望之上。脑子里警铃大作,宫城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樱木离开他的唇,直起赤裸的上身,神情高深莫测地盯着他瞧。
宫城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压着邪火,试图把裤裆里的手掏出去,但樱木根本不理他,抓稳了阴茎。
“花道,你先放手……真的,你喝多了,你看你都认不清人了……”
“我没醉,我知道你是谁!”樱木凑到他面前,距离很近,眼睛里一闪一闪的,潮热的呼吸直扑宫城,“你是良良。”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捏了一把手上的东西,“我不要睡觉,我要这个。”
*
樱木被他抓着手腕摁倒在床,被阴影笼罩的樱木不明白宫城在说什么,但又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什么。对方又逼近了一些,皂角味前仆后继地钻进鼻孔里,本该清新的味道却让他感到无比沉重且危险。
“我看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宫城说完这句,随后一个湿热的吻席卷而来,带走了他所有感官。
是不是自己酒还没醒,所以还在梦里?眼前的发展已经出乎意料了,樱木低下头,透过朦胧的双眼去看两人的连结处。此刻那里水光一片,紫红的粗硬棍棒无情地鞭笞着刚消肿不久的洞口。
他求饶的声音都在发颤:“良良……!肚子……嗯、要、要捅穿了……别……慢点……呜……”
宫城看见了被樱木揉皱的床单,但他正在气头上,暂时对樱木的哭诉哀求选择充耳不闻,“花道为什么要和其他人这么亲密?我们不是交往了吗?”
抽插的动作停下,宫城将他垮掉的腰抬高一些,狰狞的鸡巴向后撤出,只留龟头还堵在穴口。樱木高亢地尖叫出声,姿势转变的加持下,每一次捅进都让鼓胀的青筋剐蹭到穴道最深处。
“摸别人的脸?让别人碰你?还请别人单独吃饭?”
樱木一整日对自己避而不见的态度令宫城感到难堪,好像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值一提似的,和昨晚留下的痕迹一样很快就消散了。宫城俯身在他后颈处惩罚似地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昨晚不是我也可以吗?还希望别的人操你吗?”
“呜……”樱木呜咽着,试图用胳膊撑住被顶弄得七扭八歪的身体,却只是徒劳。
他此刻终于将宫城和昨晚的人对上号了,看宫城的生气程度,甚至可能是自己先一个劲地引诱对方,仗着喝醉了发酒疯,或许还逼着宫城操他,要不是对方还清醒着,给他做了扩张上了药,恐怕屁股真得裂开了。早上那会儿身体仿佛被拆碎重组的疼痛,让他现在心里都还有些发怵。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很会骗人吗?昨晚把我骗成那样,怕你睡不好,我还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今天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真是白心疼你了。”宫城腰腹猛烈挺动,将整根塞了进去,“回答。”
“不是!没有!”樱木把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他喘了几声,努力侧过头,“我……我不知道我们交往了……”他红着脸,声音颤抖,“嗯……我……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做了一个梦,哈啊……然后早上起来,也只有我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宫城的神色,“我怕良良知道自己被怀疑了会生气,生气了以后就再也不跟我说话了……”
他眼含希冀,“我喜欢良良……良良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吗?”
宫城放缓了动作浅浅地插着,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追问:“那你现在记起来了吗?昨晚谁在操你?”
“嗯啊……记、记起来了……哈……是良良……唔……”樱木的回答断断续续,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良良在我里面……呜呜……用力一点……”
“妈的,色鬼,傻瓜,笨蛋。”宫城把头埋进他的脖颈,明明看不见表情,樱木却能察觉到他心情很好。下身又凶又狠地捅了进去,鸡巴持续不断地撞击凸起,埋在穴肉中跳动着射了精,“真的要被你笨死了。”
“我、我才不笨,”樱木皱了皱鼻子,甬道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使得他哆嗦个不停。茫然地喘了半天,脸上的泪液还没干透,樱木又笑了起来:“好高兴!原来良良喜欢我,我也喜欢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