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会芝士糕吗？”

窗帘又响过一次，大概过了许久没再听到声音，程之校才蹑手蹑脚门。

“我想要什么？”

“好，我去睡觉。”

“芝士糕？”她小声嘀咕，“好想吃。”

就知问不什么，程之校叹了气。

刘庆想了想：“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你跟你们主任商量一下看怎么，还是要。”

“突然喜吃了。”

“好的，可能最近工作比较忙，有累。”

他抬看天，那里有一杏黄的满月，悬于天幕。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那不是月亮，你再去看看那其实是一大块芝士糕。”程之校想象力突然爆发，他直觉也许这样有用。

“刘院长，早啊！”

“院长，我正想跟您说这事。我最近觉不太好，有力不从心，您看看能不能把我的病人给新来的实习生照看，但是我会全力指导他们。”他要把空来的时间用来照顾南音。

“早啊，小程。你看起来好像没休息好。”

“在睡觉之前，先去把龙关上好吗？”程之校试着慢慢引导她。

“没有，你还没

米晓静问：“你不是不喜吃甜吗？”

“再忙也要注意啊,你可是咱们医院的外科一宝，多少病人都是冲着你来的。”

“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

它要吃了我。”

“我才不信，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什么是法？”

他开车跑遍了大大小小的街才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到一块芝士糕。

“有空再来家里吃饭。”上次的晚餐全让那女人给搅了，那天找人清理完蛇之后，又过了几天他老婆打开洗衣机里面正盘着一条蛇差把他老婆吓个半死。听说雄黄酒可以驱蛇，一连几天家里都是雄黄酒的味。

“那个病人是怎么回事？”程之校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随问了一句。

不久后，一只枯瘦的手探了来，把糕取了去。看那姿势，她应该是跪在地上的，胆小的连门都不敢打开。

南音，如果可以让我走你的内心。

月下，窗前，人影成双。

那些痛的记忆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恐惧？

他静静听着，门打开后又再次关上，哗哗的声便消失了。程之校终于舒了一气，此刻他的额上已经渗了细汗，他很担心自己一句话没说好让她的情绪再次崩溃。他慢慢起走到窗前，从外面看，他的窗与南音的窗应该是挨着的，打个比方，如果他们两个同时开窗伸手，应该可以碰到一起。

程之校停车的时候碰到了刘庆。

“你信不信我会变法？”

隔的窗帘又响起过的声音。

明明是一句很好笑的话，程之校的心却无比酸涩。

返回时天快要亮，他放心不下，便从猫里偷偷观看。

“没什么，我先上去了。”刘庆匆匆与他告别，不想行这个话题。

“多谢院长。”

“芝士糕？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程之校屏住呼听她的一举一动。

“芝士糕，你想要芝士糕。现在你去睡觉，等明天天亮，打开门你的门就会现芝士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