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声姨，那也确实不好开。

洛小北：“……”

“姨？姨妈？”洛小北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称谓炸得个外焦里。

“论辈分你是该这么叫，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在呢！我也确实当得起你唤一声姨，不过你若是想要直接唤我一声娘，那我也是能受的！”

“额……”清漪一瞬间也反应过来，似乎因为这丫一个小小的转变，反而把她自己给绕了去，这么多年来她也算得上是严厉了，怎么今日偏偏就话多了起来？

又料想自己说漏了嘴，洛小北少不得要追问，脆再开，直接就将洛小北接下来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她竟然无言以为！这么多年的评情分，说不上情，分确实有的，毕竟护了她这么多年。但是这声娘就算了，唤姨已经算天了。

洛小北也不知自己哪了，突然就闹起了别扭。她只觉得心里闷闷的，一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

这一前一后的对比太过明显，那声音的主人也着实愕然。

拧劲儿犯了，谁都拉不回来。

“清漪！”那声音有些错愕，似乎没料到洛小北会这样问，也不清楚洛小北这突然的转变是为何。怎么连说话的声音都不似开始那般清脆了？

洛小北有些讪讪的，一时半会儿竟然忘了自己还要问些什么了，这人情上的往来，果然她还是不来啊！

反倒平日里的威严倒不见了踪影，说话也多了几分平和，清漪又：“真论起来，你还得唤我一声姨。”

她从小便是孤儿，哪里来父母？久更别提什么姨妈了！就算有，那也该是寻常人家的妇女吧？怎么成了一直住在菩提里的……幽灵？

洛小北本还直的脊背瞬间就垮了一半，整个人蔫的像是被霜打了的茄，上的神气像是被突然走了一般，肩膀半怂着，一张脸也埋了下去。

洛小北像是听不来这件事的急程度似的，她非要自个儿将听到的一切理个顺畅才好。

“是！”那声音听她这么问，虽然疑惑她怎么又提起这件事来了。到底还是答了。

“你有名字吗？”洛小北声音闷闷的，抬起来，又眨了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多，洛小北再蠢笨固执也该明白这件事的重要了，怎的还要等？

不就回答了一个问题？难刚才的话里有什么不对？而她也不过只回答了一个字而已。

但她此刻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

“这么多年，每次一到要关，菩提的绿光，都是你给我提的醒？”洛小北一个问题问得怔怔的，她脑里闪过一丝隐晦的光，等细想，却又不知是什么。

大约，这气是从她知，自己从到尾的运气，实则都和这颗菩提有关，而师父知这菩提中另有玄机，所以才叫自己带着？

……

洛小北一直觉得自己聪明的，这会儿她才明白了，自己的这些聪明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比起师父那般大智若愚的，又能成功的将自己骗了这么多年的智，才真的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