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章程终于开：“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周鹤笙很满意。

章程没回话。校宣誓的时候，他一腔血，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匡扶正义，打击犯罪。但是现实让他认识到，他其实本没有能力去对抗那

傅琰的表现自然不用多少，他对神的控制早已经炉火纯青。他看着叶弥的时候，神似乎带了些闪躲，那是内心不安和内疚的表现。傅琰理的很好。而姜栩，这个新人，她的表现令人讶异。

休息片刻以后，拍摄又继续开始。

“你上要上大学了，你……”

她打断他：“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的话，你心里会好受一些？”少女尖锐得好像一只刺猬，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你在念警校的时候，是不是也以为自己会有个很好的未来？”

化妆师还羡慕：“姜小的肤真好，女明星很少有这么天然的好肤的。”

前我看这剧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

因为父亲之死的关系，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非常的瘦弱，衬得她的睛更大了。她双空，直勾勾地望着章程。镜拉近了之后，能注意到她肩膀微微地几乎不能察觉的颤抖。

“看着气质是还不错，就是不知能不能hold住我傅神。”

微博上对姜栩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表示期待，也有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想要看她糗。

章程也看着她。

“卡。”

叶弥抬起，看到了站在门的章程。

叶弥收回视线，低，声音很轻：“你帮不了我。”

姜栩几乎是全素颜上阵，她的肤原本是偏红一些，化妆师不得不为她抹了一粉，让她的脸看起来更苍白更虚弱一些。

她好像真的变成了那个十八岁的少女叶弥，倔又冷漠。她雪白的脖颈固执地抬起，在章程的面前，不愿意有半分示弱。

被胁迫签下结案书的叶弥从殡仪馆领回了父亲的遗。她在家里为父亲办了丧事。父女相依为命多年，家境不好，也没有太多的亲戚，整个灵堂显得极为冷清。叶弥上系了白的布条，跪在一边。章程知自己并不应该现在这里，案已经结束，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放手才是最正确的决定。可是他还是没有忍住踏了这里。

这场没有对话的戏里，纯粹就是靠演员自的表情控制和神的。这是最难的分。

她没有哭，她好像已经忘记了哭。她的脸上是麻木而冷静的表情，唯独没有悲伤。

网上漫天的评论和各猜测并没有影响到姜栩。她已经正式组开始拍摄。

一边的造型师赶上来补妆。

今天她和傅琰有一场对手戏。

“你可以继续念大学，你还是会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这个年轻女演员上的灵气和天分，超了他的想象。甚至比他那天试镜时受到的还要切。

她笑起来：“你不用说这些，也不用觉得不安。我也没什么需要你帮助的地方。”

周鹤笙坐在监视面前。

她只是这么看着他。

姜栩笑着回应说：“谢谢你。”

“跟傅神演对手戏，一个演不好就必然要糊。真是替小新人担心啊。”

周鹤笙终于喊停：“这场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