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清就看到一只慢吞吞飘来的女鬼。她连忙躲开对方，不是怕，也不是打不过，是因为她太臭了。

颜小小委屈地说：“我这不是在瓶里吗？”

为曾经哄哄的厉鬼，你怕个啊。清很想这么说，可自打丁毅死后，颜小小就逐渐变回了曾经的自己，害羞温柔。还有，胆小。“坐电梯不用走路，你想走楼梯的话，自己上去啊。”

清搭电梯上去的，颜小小在瓶里动来动去，怯生生地：“我们为什么要搭电梯啊？不如走楼梯吧？我好怕啊！”

她一气，好心理准备，因为很多鬼都喜吓人，不知有什么好玩的。所以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冷冷地盯着前面看，那个浑答答的男鬼看到她纹丝不动，又扯大了嘴，都咧到耳后跟了，嘴一张开里的牙齿黑的不能看，清被恶心的一掌拍过去：“！”

颜小小不说话了。

“又不是不能来，我又没拴着你。”清全神贯注地盯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等到了二十三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这只浑臭气熏天的女鬼就是那个在男洗手间被淹死的女员工，死因的确是溺亡，但在她死之前，曾经发生过令人无比恶心的事。

门成了一个大单，长就在下班后叫了外卖请大家吃，还叫了酒，所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女人在醉酒后被同样喝醉的男同事们拖到了洗手间，当时被｜的不止她一个人，可只有她一个人醒了过来。

“怕你自己走。”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怕成这个死样，清皱眉，“哪一次伤着你了？”

把她给惯的！

所以她不想跟对方废话，直接天雷印一翻将鬼镇住，青瓷小瓶看样是不能收去了，太臭了主要是，所以清只好脱掉自己上的外将鬼裹住，心疼不已——她了两百块钱买的啊，省吃俭用的新外，就这么废了。

酒真是恐怖的东西，它能把人变成畜生。

最后她守住了自己

一路上小鬼无数，还有些是刚死不久的新鬼，力量都很弱，清叹了气，一一收瓷瓶里，害得颜小小大声喊挤死了挤死了，要求清给她单独一房。

“……怎么你以为从前你穿着血淋淋的红裙的样就很？”

真的好臭好臭啊。

“伤是没伤着，可每次看到都会很久的噩梦啊！”她只是个孩好不好。

最后她走到二十三楼的尽，回却什么都看不着，一片漆黑。本来装修致的楼层布满了黑气，这些黑气都是从男洗手间冒来的，清往后退了一步。瓷瓶里的鬼们似乎都很惧怕那个东西，本来晃悠悠的瓷瓶此刻一动不敢动。

清没有去见段爸段妈，她不想见他们，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有些人见了只会让人难过，还不如不要见。

甚至还有许多员工选择了辞职。

所以她趁着下班，门卫打瞌睡的时候溜了来。因为总是死人的缘故，一下班大楼就没人了，更不会有人在这里加班。可她在下面分明看到有一层楼的某个房间亮着光。

颜小小在瓶里瑟瑟发抖：“清……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真的很害怕啊。”

什么脏东西也敢过来恶心人，不过这里怎么回事，气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