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母亲的脾，越和她辩驳她越不能停下，非要争个自己的理来。

裴宜乐还没向其他人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曹氏自己就先就到他面前来说了。

裴宜乐少见的有些手足无措，他也不敢相信焕娘对他的偏见竟然到了这地步。

她怎样委屈求全，焕娘怎样嚣张跋扈，一条条罪状都被曹氏细数来，列在儿前。

儿静下来不说话，曹氏便有几分得意，她心疼地摸了摸裴宜乐的脸，说：“这都是什么事，苦了我的儿。可怜我儿在外面被人骗了也不敢回家里来说，若娘早知，怎么也不能让她把孩生下来，一碗药下去我看她还能拿什么乔。咱们家哪里缺得了会生儿的女人？”

在焕娘里，裴宜乐这会儿装得和真的似的，她才不信裴宜乐能天真到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我娘她伤了你哪里没有？”既然没有打脸，曹氏的，裴宜乐疑心曹氏动了焕娘其他地方。

他的母亲曹氏养尊优惯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除了在丈夫那些得的妾室面前为了保持正房的统颜面才有些好声气，其余时候是一委屈都受不得的。

裴宜乐仔细看了看焕娘的脸，康国公府不兴打脸，可曹氏私底下却最喜让人打犯了事的人的脸，这会儿焕娘脸上白白净净的，既没红也没，倒不像是被打了的。

焕娘突然觉

至少从她遇见裴宜乐的时候开始裴宜乐就是个一都不纯情的少年了。

于是裴宜乐也不和曹氏客气，当着曹氏的面直接自己跑了来。

裴宜乐大难不死才刚缓过劲来，被曹氏一通话气得又很是咳了一会儿。

“不是......”裴宜乐解释，“我知是我娘上门找你的麻烦的，她打你没有？”

一时又担心他的，狠了狠心不许下的人给他安排车，只是让人远远地跟着他，以免他路上什么事。

焕娘清楚得记得她刚见到裴宜乐的那一天，她当时其实很怕，但两人只喝了一杯酒，裴宜乐就把她推上了床，她只能半推半就地从了。

直到今日下午曹氏气急败坏来找他。

曹氏嘴里自然没有焕娘什么好话，直把焕娘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狐狸。

曹氏彻底激怒了裴宜乐。

裴宜乐这么大个人，曹氏自然是拦不住他的，又不敢让丈夫和公公知，是以也找不到个人来镇住他，将他拦在门。

一时担心裴宜乐拖着病跑去，被来往的下人看见了嚼，把话传到康国公耳朵里去，只能一个个敲打过去，确保他们闭了嘴。

是以她生气起来，连最宝贝的儿都不能幸免。

他前几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总以为又到了上辈的将死之际，有几回半梦半醒之间还喊来让李赤鸾代宁儿的下落，吓得曹氏一见到他就以泪洗面。

这两日才刚好了些，无论是祖父还是那些叔叔婶婶都来叮嘱他让他好好养伤。

末了也不看儿越来越沉的脸，又添上一句：“有我在一日便不许她咱们家一步，这样的女人纳来像什么样，你也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

“别在这儿跟我假惺惺，”焕娘嗤笑一声，横了裴宜乐一，“我就不信你娘没告诉你我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