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有一瞬的喜，很快反应过来，又问：“我要在里住很久不成？什么时候能离开？”

周攻玉望着她澄澈的，忽然觉得如鲠在，嗓音涩沙哑。“可以忍。”

只有他亲经历，才觉得有些事极为荒谬。

小满应了一声，伸手要接过他臂弯的猫，周攻玉摇摇。“它上有些脏，等洗净了你再抱，待会儿还要用膳。”

“半路捡回来的，想着你在里无聊，脆养一只猫解闷。”

小满用饭的时候不喜有人看着，侍女和人都被屏退了，只有周攻玉坐在侧。

小满盯着周攻玉，叹了气，将自己的衣袖撩开，一截纤细白的手臂。

“你不要意气用事，我不需要你为我药引，如果可以，还是换其他方法。”

周攻玉偏开目光，像是不忍再看，伸手将她的撩

可他只是低垂着，脸上只有歉疚。“对不起。”

她不想自己每次见到周攻玉都觉得愧疚，也不想他到这个地步。

小满低看向周攻玉怀里被吵醒的小猫，“它好小啊，书院那两只都胖成猪了……你从哪抱来的？”

“这个得看大夫的，我也说不准。”周攻玉说着，伸手将她颊边一缕发丝捋到耳后。“外面风凉，去屋里再详说，走吧。”

“从前给姜月芙药引，通常是隔三天一次。她好些了，我就可以多等些日，然后少一血。因为很疼，小的时候，一到要取药引的时候我就会哭，长大就不哭了，但还是疼。还会留很多疤，撩袖会把人吓到……”她说着这些，想从周攻玉中看到一丝后悔，或者是为难。

小满摇，十分认真地看着他：“你不疼吗？”

被刀割开放血，哪里有不疼的理，疼自然是疼，但他是男，并非不能忍。

玉藕般的小臂上，依然是数不清的疤痕错着，或或浅地留在那里，乍一看让人到目惊心。

“那你今日可有觉得不适，还疼吗？”

怎么可能只要一两月，若是让他选，至少也要一两年。周攻玉笑了笑：“那又如何。”

小满从小就开始经历这些，可她那么小，那么弱的一个姑娘，哪里来得那么多血？看着别人用小碗接自己的血，再喂给姜月芙救命，这几千个日夜，她都是如何忍受的。

她仰起脸，问：“要是化蛊需要很久怎么办？比如要一两月……”

把猫递给侍女后，周攻玉回寝换下了朝服，让人把膳直接送到了小满那里。

周攻玉放下筷为她舀了一碗汤，面上没有半分不耐烦。

“就疼了一次，醒来就好了。”望着周攻玉给自己夹菜的手，小满的视线在他白皙的腕上缓缓上移，停在浅紫的血上。

“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中毒的，明明我吃的心，其他人也吃了，没理只有我一个人事啊。要说最讨厌我的人，那应该是姜月芙吧，可她递的茶我也没喝，到底是怎么中蛊的？太疼了，直接把我疼了……”她还是改不掉自己习惯，在用膳中途碎碎叨叨地说着话。

去碍了。”

“那好吧。”

因为小满还在喝药，他特地让膳房的人在菜之前去问过太医，哪些是不能吃的。而在此之前，也向林秋霜问过了小满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