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被警告的人对此熟视无睹，看都不看他们一。

挤个笑容，攥了手中的杖，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说话，只是转带路。

“……”

镶金的沉重大门正自动缓缓打开，内里富丽堂皇的殿，黑曜石地面上铺着长长的红毯，有个年轻的金发女人站在台阶上，她有一张完到不可思议的面孔，整个人都笼罩着一朦胧的光，圣洁得如同天边悬的明月。

法师停留在一间殿的，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好像已经看到这个傲慢的混血姑娘横尸皇的下场。

黑发少女扫了她一，“我以为塔文的皇帝想见我。”

埃米莉神情骤变。

她眨了眨，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把这情绪表现得过于明显，于是又开始努力调整状态。

黑发少女若有所思地，用肯定地语气说，“你杀了他——你是打算告诉人们这是我的？”

埃米莉完全没有为这称呼动怒，显然她自己也不怎么尊敬那位陛下，“嗯……他可能会想这么，假如他还活着。”

“我知，我还知光明神快死了，”黑发少女扯了扯嘴角，“说不定等不到我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了。”

“埃米莉，”圣女阁下轻描淡写地说，抬手示意圣骑士们放松，“这是我的名字。”

黑发少女有些无聊地环顾四周，中最初还有那么一新奇和兴趣，很快也就随着时间慢慢被磨灭。

在这一方面，绝大分人都不允许敌人肆意侮辱自己信仰的神祇，哪怕他们再有涵养平

大殿两侧的圣骑士们猛地握住了剑柄，手上用力一震，动作相当一致，而且发了整齐的金属嗡鸣声，仿佛在警告来者不要继续言不逊。

“我们到了，阁下。”

“差不多吧，他想从我上得到的太多了，而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埃米莉轻轻叹了气，“其实他也没死很久，把这件事推到您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再说，他活得太久了，又太过于瞻前顾后，我不得不一些选择，毕竟埃尔维斯冕下需要这个国家的信仰——你可能不知吧，阁下，一个阶法师的纯净信仰堪比上千普通人，相比之下，西大陆那些信徒太过廉价了，他们更适合——”

“所以，纳阁下，我们终于见面了。”

少女微微挑眉，“祭献给渊？”

黑发少女有些迟钝地伫立在门，接着她意识到自己回答的时刻似乎已经晚了，在圣女阁下神闪烁时，她绞尽脑地想了一秒，故意慢吞吞地说：“我其实没兴趣见你——你叫什么来着？”

“……”

明亮的冬日光徜徉在石板路上，又在彩的窗上折金辉，皇的殿堂巍峨华，她们经过一向上的旋梯，长廊中的法画像沉默地注视着经过的路人，殿里的侍者们欠避让，贵族们举起扇窃窃私语着，站岗的卫兵赫然佩着教廷圣骑士的制式长剑，在面甲后打量她们的目光里暗藏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教廷的圣女阁下当然也以为这是挑衅，她本没想到自己正与之对话的人，可能真的记不住敌人的名字——或者说在对方里，她本不算个敌人。

埃米莉故作诧异地看着她，“你竟然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