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可惜他不识时务。我也不怕告诉你，从两百年前你打算让玉消失开始，我就在阻止你。一开始我以为杀掉你就可以，却没想到你也跟我一样，不是现世之。”

“怪不得你会被赤牵着鼻走，脑简单。你不想想，要不是有谁跟奈落汇报你的行踪，他是怎么知你的动向的。”

迹象表明，是曲灵的。

“这是事实，不信你找找看，玉里还有没有你的力量。”

但是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看不来她对我的态度。

“那也比你，非人非妖非鬼，非男非女的怪要，整个一变。”

“咯咯。”

我一直以为是他对四魂之玉了什么，才知的。

这就是跟我关系好？

“你制造是奈落救走赤的假象，是想什么？”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对着我贴的玉的事情，我居然一也不知。

曲灵睛往外瞟了一，“话说回来，你跟奈落的分关系还真好。”

淆我。”

“难不是因为四魂之玉？”

赤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再不济，也不到他们用这令人作呕的语气对我说三四。

提到以前，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但是有几件一直刻骨铭心。其中一件，是刚开始拥有四魂之玉的时候，莫名其

“所以你想说，我就是你？”

“哦？这么快就发现了？”它惊讶了一下，“我还以为至少要找上奈落，你才会发现。”

“只是从同一力量里诞生的而已。”

我边只有神乐和神无，她们的心脏都在我这里，所以神乐一定不会再跟奈落有联系。神无……她之前忠于奈落。

一个整天往外跑，对我没好颜，另一个天天抱着镜站在角落里，沉默寡言。

明明封印的时候还能受到！

“你想多了。”

我反呛它：“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骨节咯咯作响，又差被耍了。

曲灵不在乎，“你以为这话能伤到我？”

当然发现了，但是我以为是翠牵制了它，所以没有发挥全。

“哼……女人就是动，优柔寡断，同情心泛滥，所以才成不了大事。”

突然脑间闪过神无每次站在城堡，注视我的场景，还有，说要我给她化妆。

“你糊涂得够可以，他在玉上面留的东西，我早就掉了。”

“合是迟早的事情，你难没发现对比两百多年前，你的力量少得多？”

万一它说的是假的呢，不能全信。

奈落会救赤，但是怎么可能跟白童联系，还命令他不要把碎片给我。

如果是这样，那闯我结界的真的是奈落？仔细回想，那只酷似最猛胜的飞虫，上的黑跟它现在的一样。

我蹭得站起来，“是你动了手脚！”

“……”除了知它不想消失，我一也不了解它，还是多侧面知多一它的信息。“在找到赤之前，你是不是找过奈落谈合作？”

它不屑地说：“别把奈落想得太善良，他才舍不得真的削弱自己，那家伙留着后手。”

我们的斗争，也只能靠嘴炮了。

我将信将疑地试探，这块四魂之玉各方力量都杂糅在一起，如同解不开的绳。令我惊慌的是，它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