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昶“……”

程昶“……没事。”

张怀鲁战战兢兢地坐下，顺着方才丫鬟与云浠的供词，把思绪理了一遍。

她惊慌失措，当下也不不顾，平日里憋在肚里的话一脑儿往外倒，“小与裴府的二少爷有私情，金陵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裴府的二少爷自回金陵后，与小幽会已不是一回两回了，每回都约在观，有时候……有时候两人呆在一，一呆就是一个下午！小是对裴府的二少爷许了终生，这才非他不嫁，才去恳求姝儿小把裴二少爷让来的……”

姚府的人怕开罪了琮亲王府，俱是清醒了些，不再多话。

“住！”张怀鲁被这话惊得一颤，连忙拍了惊堂木，“公堂之上，岂容尔等随意喧哗，来人，把这无遮拦的妇人给本官拖下去。”

若丫鬟说的话全是真的，那么最后一个见到姚素素的人，就是罗姝。

，辱了素素的名声来洗脱自己的罪名！”

争执的时候，姚素素手里的雪团儿跑丢了，遂让丫鬟去寻雪团儿，当时大概是戌时末。

“大人，婢没有撒谎！”丫鬟见势不好，连声辩解。

随即又起了，跟程昶赔罪“三公莫怪，那妇人只怕是得知嫡女意外亡，一时伤心怔，得了失心疯了，本官待会儿定会律例责罚她。”

“大人！”赵氏对张怀鲁一欠，“这死丫信开河，心狠手辣，还请大人即刻赐她死罪！”

云浠的说法，罗姝十分看重自己与裴阑的亲事，怕两相闹开难以收场，于是选择息事宁人，离开观，与云浠一起回了方芙兰看病的药铺，当时是酉时末。

姨娘没见识，说起话来几乎是不择言，她环目一望，目光落到程昶上。

“你住嘴！”赵氏气得几昏厥，一旁的姨娘扶住赵氏，也不顾衙役拦阻，当下便甩了一个掌在丫鬟脸上，“姚府养你十余年，如何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辱没素素的名声还不够，下还要辱没她的清白！”

简单来说，昨日罗姝与方芙兰相约，在云浠的陪同下，一起去了朱雀街附近，撞见了行踪诡秘的姚素素。罗姝近日正与裴阑议亲，又知裴阑与姚素素有私情，心中起了疑，便与云浠一起跟了去，果然撞破了裴姚二人幽会。

罗姝大约是不肯，两人在此过程中，起了争执。

二人在此途中，遇到了姚素素的贴丫鬟。丫鬟把云罗二人撞破幽会的事告诉了姚素素。姚素素心慕裴阑已久，决定破罐破摔，去找了罗姝，求她把裴阑让给自己。

“便说琮亲王府的三公，一直以来也是对素素有意的。论生，论门第，论样貌，裴阑哪里比得上三公？与其选裴阑，素素何不选三公？！”

“素素冰清玉洁，才貌，放整个金陵城，有哪个门第是她够不上的？就是宗亲勋爵，天潢贵胄，她也得上！如何会在裴阑那一刚被人解了亲的朽木上吊死？！便说、便说……”

经姨娘这么一闹，公堂上倒是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