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属下去囚室外等着了，他才离开。”

“再说了，你以为单凭一个程明婴，忠勇侯就可以平反？姚杭山就能获罪？”

半晌，车里的人应了一声，问“都告诉他了？”

“父皇他可曾有一日信任过我？”车里的人冷声。

“是。借罗四小之，属下已将云舒广的冤情告诉了三公。”

“自然，他知了最不该知的，绝不能活着。”

了绥，沿着朱雀南街一路直行，见到第二间茶铺左拐，有一条颇幽静的巷。

“不过一切果如殿下所料，三公一听闻老忠勇侯冤，在意极了，也顾不上跟罗四小话打听殿下您的份，反而再三追问老忠勇侯的案

————

侍御史离开刑囚牢，一路来到巷里停驻的一辆车前，恭敬地一拜，轻声唤了句“殿下。”

“他不是要查本王么？”车里的人嗤笑一声，“自不量力。”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车里的人又笑了一声，“常常本末倒置，轻重不分。”

又问，“他乍闻此事，心中可有生疑？”

“像是没有。”侍御史，“正如外间传言的一般，三公自落后，人就有些奇怪，仿佛不怎么记事，以往大意的地方，如今倒是聪慧谨慎了起来，可是以往一即透的地方，尤其与天家朝廷相关的，却不怎么往心里去。”

此时正午已过，天际云蔽日，明明是暑意未尽的七月末，闾阎街巷间已有萧条之意。

车车不显，也未挂提了字的灯笼，若非这一声“殿下”，常人本看不里坐着的竟是这等份尊贵之人。

“因为他最知什么时候该什么样的事。”

“可是……三公虽不怎么锐，琮亲王殿下却是极厉害的。若是琮亲王知了三公被人谋害，定会追查到底，万一查到殿下上，继而把所有的事都揭开，只怕今上再不会信任殿下您了。”

“就算明婴死了，琮亲王至多查一查忠勇侯的案，绝不会把当年那些丑事揭开来。一来，那些事看起来与明婴没什么关系；二来，这是天家秘辛，揭开来，反而给父皇脸上抹黑。琮亲王不去揭那些事，

“何况本王这个皇叔，名声虽不怎么样，却十分得父皇信任。”车里的人，“知父皇为何这么信任他吗？”

“这桩案，非是要惊动琮亲王不可。只有明婴死了，琮亲王顺着他生前追查的冤情往下查，才能闹到父皇跟前，父皇才会治姚杭山的罪。”

“枢密使大人当年害得忠勇侯战死，而今不能为殿下所用，有此一劫，乃是他自作孽。”侍御史，犹豫了一会儿，又问，“既这样，殿下可还要对三公下手？”

日，你就可以平安离开这里了。”

“这样很好，他既在意这案，本王就可以借他之手，把云舒广案的真相彻底掀开来，让父皇知我那位仁善的太哥哥，究竟是为何一病不起。不说扳倒……起码姚杭山这个人，可以彻底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