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医院那些小护士争着抢着要照顾他。

程昶“好。”

此时正值喧嚣的晨间，光透窗洒，把程昶苍白的脸照得几乎透明，他穿着一病服，却难掩气质，扣在被上的双手修长似玉，大概是因为刚醒来，好看的眉里带了丝疲惫，眸中有清泠泠的光，有些朦胧，又很清醒。

“行了。”张医生摘下听诊，“一切正常。记忆力和理解力都没问题。”

他在心里劝自己，再等等吧。

程昶，说“嗯。”

“院后一个月过来复查，这款起搏的寿命大概在四年到五年间，没电了会预警，到时候来医院个微创，换电池。”

程烨半晌不作声，不由问。

程昶又说“好。”

又叮嘱，“年轻人，不要为了工作拼命，过几天院了,跟公司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岗位,这么度的工作，最好别了。”

“心率,六十一次分；血压,七十，一百二……这是一还是二？”

就像大梦方醒。

底又浮现白云山的断崖，他手臂受了伤，后杀手步步近，保护他的四个武卫都死了，他心脏骤疼，跌跪在悬崖一株老榆旁，远天的黄昏凄艳如血，崖底是苍苍雾气，他撑不住，往下跌去，等到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第50章第五十章

程昶说“多谢您了,张大夫。”

然后看着云浠，一笑“寻人不易，若遇到难，便差人告诉我，我一定竭力相助。等过几日，我凑足兵，就去白云山找你，帮你……一起寻三公。”

“没什么。”半晌，程烨。

程昶“……四。”

张医生写完医嘱,继而“三腔起搏装上后,适应良好，看数据可以院，但是你刚从度昏迷中苏醒，再观察两天，确定没问题了再走。”

程昶沉默地坐着，有些分

“三三零一零零……”

“行。”

张医生伸手在程昶面前比一个数字。

“谢我什么？你是命大,要不是你心脏病突发当晚,外卖小哥刚好上门，帮你叫了救护车，这回救不救得回来还另说。”

这是医院，电视的音量很小，程昶无心看，等护士掩上门，他合目，往病床上一靠。

张医生把病历本翻过来合上，笑了笑“打电话叫你哥来，你哥临时有个会，来不了了，换了你大学同学，说是已经在路上了。这些基本情况我只能先跟你说一遍，听说你一个人住，不太好，院后请个人吧。”

云浠，又了声“谢”，随即翻上，面向黄昏的残，打而去。

张医生离开后，两个护士检查了一下药品和滴，也走了，其中一人怕程昶无聊，帮他开了电视，把遥控放在床。

特护病房里充斥了消毒的气味,床摆着一篮果,不知谁送的，张医生是人民医院外科第一把刀，他的主治大夫,此刻病房里除了她,还有两个护士,他……都在梦里见过。

“份证号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