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云大小。”小吏，“忠勇侯的案繁杂，又搁置了好几年，想来皇城司那里跟云校尉有的打听，三公改日再过去也是一样得。”

程昶：“那我过去皇城司一趟。”

，既是卫大人找,想必是有要事,便特特过来转达三公您一声。”

“之前三公您失踪那会儿，刑与大理寺这里把您的失踪案与忠勇侯的案并在了一块儿追查，下您回来了，失踪案销了，余下忠勇侯的案就转到皇城司去了。”小吏，“听说是今上的吩咐，让皇城司的人务必给三公您一个代。”

皇城司虽然只给天办差，但他们经手的案，除了少数极机密的，大都在刑与大理寺有载录，这小吏是刑的，自然能猜到一二。

程昶想起来了,卫玠,皇城司的指挥使，忠武将军。

“下官不知。”小吏，又笑着说，“想来大约是为着忠勇侯的案。”

程昶撑着伞，沿着轩辕一路走到绥侧门。雪更大了，洋洋洒洒地直往人脸上扑，侧门外，有几个等候官老爷的车夫蹲在一起喝气搓手，其中一人：“怎么突然就下雪了，一预兆都没有。”

“不必去不必去。”刑小吏见程昶迈步要走，连忙拦，讪讪笑着说，“卫大人适才没寻到三公您，说左右无事，吃酒去了。”

“就是卫玠卫大人。”

程昶不知昭元帝究竟怎么想的，他的态度一直很暧昧，既要袒护陵王郓王，摆明了又对这两个儿不满，可他不好，余下一个小皇才六岁，扛不起社稷大统，皇储这个难题，他要怎么解决呢？

算了，凭那皇帝怎么想，反正跟他无关。

“是啊，昨儿还晴好，陡然

他说着，折回衙门取了一把伞呈递给程昶，然后指了指天：“今儿太冷，三公金贵，不如早些回王府。”

小吏又：“三公不必担心耽误了皇城司的差事，卫大人过来时，遇到了去兵复命的云校尉，云校尉不是忠勇侯府的人么？卫大人便着人先请云校尉去皇城司了。”

程昶是为了打听忠勇侯府的冤情才被人追杀的，现如今那些追杀他的暗卫不然是死了，不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的线索，只余下忠勇侯这一条。

程昶愣了下，朝廷大员上值卯申，这才什么时辰，就吃酒了？

程昶一愣：“卫大人？”

程昶问：“云浠？”

皇城司这个衙门，说白了，搁在明朝就是锦衣卫，只为天办事。卫玠这样的人来找，大抵都与皇命有关，无怪乎这小吏要特地相告了。

但程昶知，昭元帝让皇城司去查忠勇侯的案，未必是为了给他一个代，他只是让堂堂小王爷被伏杀这事在明面上有个妥善的解，等时日长了，就不了了之了。

程昶问：“卫大人找我什么？”

程昶自穿来后，倒是在几回朝宴上见过卫玠，只记得他长着一对飞眉，鬓角剃得拉里拉杂，一副办事不太牢靠的模样，还十分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