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只是见过镇国公一面而已，记忆早已模糊，“瑶儿，都说女可怕，然而心里装着事的男人一旦发疯，比女更可怕。忍耐的时间越长，爆发后的威力越。”

李氏已经披上了外袍，轻笑：“瑶儿，四爷不会对我如何，你先睡吧。”

真是比女还能忍啊。

不过两三日，顾璐陪着汪夫人回到顾家。

她整个人好似被滋过的朵，慢慢恢复生机，重新绽开女的光华。

“您是说镇国公……”

“爷需要她来安排通房？让她决定爷今晚睡哪个丫？”

李氏眸沉，作为娘亲，又是很疼儿女的娘亲，无法去想当时的惨烈。

李氏轻声分析：“东的谋臣也不是白给的，一个不清不楚的信愣是让他们猜到了有可能的危险。”

顾瑶发觉汪夫人看着比以前更有几分生气，不再是冷冷淡淡，死气沉沉。

汪夫人的变化，顾四爷自然看在中。

为陆家和自己再寻一个退路。我猜当时她也没想太多，只是悄悄给太送了个消息……”

她很快门去，顾瑶哪里睡得下？

“不缺。”

顾四爷狠狠踹了一脚之风，发：“爷不同她一般计较，这次……这次爷就当她犯病了，女人嘛，总有几日不正常。”

“爷缺女人吗？”

隆庆帝不是为了掩盖当年变的真相，怕也不会留着他们。

“爷自己一人也睡得，又不是鬼，非要夜夜笙歌。”

顾瑶翻而起，发怒的顾四爷会不会把邪火愤怒都发到李氏上？

李氏轻轻摇，“我不了解他，不好胡猜测，但是他们陆家的男人……一贯能装，能忍，若是你嫁过去，不要小看他们陆家男人。”

“他不相信又能如何？不过是赌一把。”

顾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李氏耐心很好，每次顾四爷抱怨，她都能顺利接上话语。

“太竟是相信了？”

李氏低浅笑。

当晚，顾四爷就打算同自己的妻夫妻间的事。

“是，您说得都对，是夫人误会了您。”

顾瑶抿了抿嘴角，“最觉得委屈郁闷就是镇国公吧。”

接着就是顾四爷气势汹汹的说话：“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她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她夫婿？竟然……竟然骗爷，把爷往丫鬟怀里推……好似爷碰她不得。”

悄悄趴在门向外打量，顾四爷依然愤愤不平，却也没对迎来的李氏拉扯。

“不是说太殿下是病逝？”

李氏叹了一气，“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陆侯爷就是镇国公府上下平安顺遂的保障，他若有个意外，以皇上的小心儿，对陆皇后的情分已淡，镇国公府再不会有今日的地位权柄了。”

说完，顾四爷抬向外走去，李氏抚了抚，“您

“……一碗汤药而已，太不喝，太殿下的儿女一个都活不了。”

“夫人是怕四爷您睡不安稳。”

“陆侯爷大在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没人会因为他上的血脉而针对他。”

顾瑶记得太留下来的两个儿，一个瘸了，一个傻了，虽然都还活着，但活得很憋屈。

“不知。”

“他……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