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自嘲说，“也许皇上留下你，也让这桩丑事永远存在，提醒我始终是臣！”

“那又如何？陆皇后的儿陈平还不是被下彻底放弃了？”

“你张害怕了，足以证明我并非胡说。”

镇国公夫人突然想开了，嘲笑：“她比我好不到哪去！”

镇国公夫人哭着扑向陆铮，“你去同皇上说，祭拜太庙时撤掉陆皇后的画像！陆皇后嫉妒我，仇视你，几次三番差害得我们母没命，她不接受铮儿的

都是因为大臣说才女才是人！

陆恒睫低垂，手指扣着扶手，挑破一切，他也不好受，伤依旧鲜血淋淋。

陆恒眸微凝。

“我是陛下的皇后，你凭什么同她比？难你看不来陛下对我已有印象？”

“铮儿……”

这么多原因，唯独没有因为皇上对她的喜，或是因为陆铮……了，当时陆铮还没有生呢。

陆恒也没想到隆庆帝有这样的病，难怪这么多年隆庆帝一直喜清秀的才女。

“哈哈哈，我真想看看铮儿随着陛下祭拜太庙时，你在天之灵会是什么样！”

“不，我不相信！”

镇国公夫人面苍白，帕飘落地上，“你胡说！”

“而救下你命的人是我，是我往日尽心尽力为陛下办差，是我舍忘死在疆场上拼下来的战功。”

“……这怎么可能？”

“皇上不认识我，一样不认识皇后！”

陆恒抿了抿嘴角，“会笑吧。”

明艳的女孩再不会被指责为庸俗。

“我同你说过秘密吧，这也是我最近才发觉，又求证了铮儿才知的。”

镇国公夫人仿佛找到了陆恒的漏，冷笑：“我可以告诉你，你那是梦！铮儿是我的儿，你想都不要想！陈平这辈都没办法归宗，而铮儿明日去祭天祭祖。”

镇国公夫人的脸庞似要裂开了一般。

她要让陆铮早日回到皇上边。

“皇上本分不清女的相貌，你还会认为陛下喜你？他连你长什么样都不记得，若是没有太监提醒你的份，皇上看都不会看你一。”

当然最后一句，镇国公夫人是没听到的，她撂下狠话，转离开书房。

她要去找铮儿！

“皇上可以有无数的小舅，可镇国公只有一个！”

陆恒声音低沉，镇国公夫人任由泪在脸上落，可怜兮兮。

“倘若没有战功，让陛下认为我还用，是他能使用的臣，我就是跪死在门，皇上也不会阻止太后当时对你的杀意。”

镇国公夫人嘶吼：“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你曾经抱怨过我没空陪你，抱怨我累到极致倒就睡，没有听你那些诗词，没有听你所受的委屈。”

算不上！”

他估了自己的品行，也永远成不了父亲。

去同铮儿说清楚，陆恒的冷漠自私。

“应该……”

镇国公夫人稳住崩溃的情绪，狠狠抹了一把泪，“纵然你说得都对，我还有铮儿，就算为了铮儿，皇上都得给我一份尊荣，而你……为了你的陆家，为了你，只能继续容忍我，我知你想让铮儿记在陆皇后名下！”

直到顾四爷现在隆庆帝边后，隆庆帝才渐渐改变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