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风驭面上似乎还在犹豫，但是手上却没有再推拒了。

风驭也不再抗拒，两人渐渐聊开了。

风驭吃了一削块的梨：“在我心里，北疆远比我自己重要。能守护北疆我已经满足了。没有遇上喜的人，我宁可不嫁。”

“诶！不是，你——”风驭急了，似乎有话要说。

贺龄音莞尔一笑，将且切好的果摆盘之后，轻轻拉住风驭的手，面郑重，神真诚：“风坐下，我们慢慢聊。请你相信，我没有半分的讥诮与恶意，这会儿只有我们二人，我想与你坦诚地说心里话。”

第17章坦诚对话

贺龄音淡笑不语，从风驭一开始就对她莫名其妙的恶意和风驭亲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来看……若非是因为喜武铮，又是为何呢？

风驭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一坐了下来，直：“那你可不要说，我对武铮没有任何想法，我可不喜别人的男人！”

贺龄音今晚这一系列举动，彻底打开了风驭的心。

贺龄音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截断了她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与将军本该各自婚嫁，我嫁与文人学士，将军娶一个巾帼英雄，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然则天意人，皇上赐婚，我与将军莫敢不从，只好应了这桩姻缘。此番我奉旨前来北疆随军，也实在给将军添了诸多麻烦。以后等我脚上的伤好了，我会寻一个好时机，申请回铎都，以后便安心在铎都侍奉将军的父母。”

不过，她也没有过多争辩，只是回归正题：“我自小养在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如你曾经所说，将军本就不会喜我这样的女。别说征战沙场，便是一把剑都拿不起来的我，也的确不适合将军夫人这个份。留在将军边，也只是拖累罢了。”

两人了屋，贺龄音便独自推着椅到了梳妆台边，打开了最下面的一个屉，取了一对明月珰。

贺龄音淡淡：“将军。”

风驭大震，对贺龄音那好顿时消失殆尽，像被戳中了什么似的起来，指着她的鼻气：“你在说什么！”

最后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地便说到了婚嫁上。风驭比贺龄音还大上一个月，说也早已到了婚嫁的年纪，但是她却仍旧独自一个。

风驭一愣，连连摆手：“我要耳铛什么，打架的时候反而碍事。”

“当然，两地分隔，多半不能长久。倘或将军因此厌弃了我，和离也未尝不可。皇上宅心仁厚，赐婚的初衷也是为了我和将军好，若见

风驭一愣，连梨都忘了咽。

贺龄音一直暗暗观察着她的脸变化，自然知她的态度已经化，便召来芯儿，让芯儿洗了几个果来，随后便开始给果削、切块，一边这些，一边趁打铁地与风驭闲聊。

平静得好像在闲聊别人的事。

贺龄音没有抬，依旧在切剩下的果：“你不是有喜的人吗？”

贺龄音浅笑，握了风驭的手：“可以私下一啊，很衬风的气质。”

风驭神复杂地看着她，一时忘了说话。

风驭看着前的“将军夫人”，忽然发现怎么都讨厌不起来了。

旋将明月珰放在了风驭手上：“这明月珰我买来便未曾过，我觉得实在适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