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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回房好生歇息,此间自有下人打理,不必担心。
宁尧叮嘱罢,便欲转身离去。
忽闻身后宁饴轻声开口:“兄长这般行事,终究要遭报应的吧。”
宁尧脚步一顿,回过头。天光落来,映亮他半张侧脸,余下半边隐于阴影之中。恰如他这人,温润皮囊下性情狠戾。
“妹妹与其笃信虚妄之说,不如信我。”他笑了一下,似是听了什么拙劣的笑话,语罢径直走出屋门。
宁饴只觉心里寒恻恻的。望着他离去背影,只觉这位身居储位的兄长,年岁渐长,心思愈深,早已不是儿时那任她嬉闹打趣的哥哥了。
屋外望风的婢女熙云已经尽量立得离门远一些,先前还是被屋内的云雨之声臊得脸红如要滴血。太子平日行止有礼,稳重自持,不想在床第间的阵仗倒像一个莽夫。熙云本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遭亲兄长折辱,奈何太子心性狠绝,拿她阖家性命相逼,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被迫顺从。
此刻见太子终于步出内室,她悬着的心方才稍稍落下。
她全然不知暗处尚有一众暗卫静静蛰伏待命,只暗自腹诽不已。太子此番于旁人府邸之内,强逼主母行苟且龌龊之事,行事竟这般拖沓,在屋内逗留许久,她满心焦灼,唯恐他一时情难自禁留宿下来。
待她入内伺候,备好热水,公主沐浴更衣,自始至终一言未发。
一个时辰后,公主梳洗妆罢,忽然冷声开口:
“跪下。”
宁饴素来宽厚待下,熙云随侍她六年,主子头一回这般勒令自己下跪。
“本宫待你,素来不薄吧?”
熙云顿时心生惧意,身子瑟瑟发抖,慌忙将太子以她阖家十余口性命相逼之事,尽数如实道出。
“既然如此,本宫这里是留不得你了,你且自去东宫谋你的前程吧。”
话音落下,那熙云只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软身瘫倒在地。
当夜熙云在后屋投井死了。
府里死了人,又是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管家不敢耽搁,当即亲自前去禀报。大半夜了,主人卧房里灯烛未熄,不想也知道里头是何情状,于是轻轻叩了叩房门,便赶紧站远了禀报。
宁饴在榻上衣衫半解,玉户里含着夫君的阳物,模模糊糊听见管家说公主身边的大丫鬟投井死了。
沈韫遣退管家,挺腰往妻子身下又入深了些,复又耕耘起来。
他双手握住了妻子的手,轻声温慰:“莫怕。”
那美妇浅笑未言,只将一双玉臂环了夫君的腰,身下也抬臀迎凑上去。
见妻子难得这般主动,这玉面郎君亦被勾惹得旗鼓大振,自是怀抱美人颠倒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