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晏接过差役奉上的茶，慢声：“时间迫，来不及换地方了。到时候凶手跑了，谁来负责？”

“王二你胡说什么？我那是……那是人家不要了，捡回去给婆娘的，都是好布料，拆洗了改一改还能穿！”

楼晏不再理会他，看向这些伙计，说：“凶手就在你们中间。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检举他人可疑之，倘若因此找到真凶，本官给予重赏。不然，以包庇论！”

众人想不来，越发好奇。

这事，姑娘家不该听的。

023章适可而止

或者背地里骂上一声，或者当面斗两句嘴，也就过去了。

于是就变成了一桩奇案。

楼晏也不着急，就这样慢悠悠喝自己的茶。

一番检举下来，堂上已是大。伙计们从一开始的战战

池璋的目光斜过去，看着同窗：“这就是你说的本事？”

众人听得这等隐私，均微妙的神情。

到府衙，来的却是太平司的人。勘验过后，却说尸的勒痕不对，小怜是被人勒死，而不是自缢。

池璋纳闷：“你刚才还对他很不屑……”

“……”

有人有相似的好，心向往之，也有人以为有辱斯文，面厌恶。

等不多时，人抓来了。

“可是……”

伙计们跪下后，纷纷喊冤，掌柜亦是连连求情。

学问，没有讳听之说。

“大人，我亲瞧见，勇时常到那边转悠，有一回还偷了衣裳回来。好像是一件红的诃……”

日日相之人，难免有。

不是一个，是一大群。

她更想知，楼晏要什么。

这、这是什么？人也太多了吧！

池韫却端坐不动。

嘉也一把抓了池璋的袖，激动地说：“啊！要审案了吗？”

伙计们跪成一片，手下差役已经搬了椅过来，楼晏便那样从从容容地坐下了。

门窗闭，又无其他痕迹，怎么被人杀的？

“既然都不说，那就是包庇凶手了，来人……”

楼晏只说了一句话，堂中便成了一锅粥。

但如果刻意翻起来，就不好说了。

“呵呵，你骗谁呢？你本没带回去，就藏在铺盖里，时不时拿来闻一闻，当我不知啊？”

“小……”絮儿坐立难安，言又止。

这是要当堂审案？

两个伙计开了个，很快变成了检举现场，伙计们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告起了黑状，几乎要打起来。

待他喝完了第一遍茶，还没人说话，又是一个风过去，大人站了来。

“楼大人，要是他们之中有凶手，小店决不包庇。可小店还要生意呢，您能不能换个地方？”

此言一，伙计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哑了。

担心挨板的抢先开，别人怕他诬陷，也跟着检举。刚开始还比较克制，说一些近日相关的事，到后来，火气撩起来了，什么陈芝麻烂谷的事也拿来说。

差役们凶神恶煞地扑上来，终于有人撑不住，喊：“大人，大人，我说！冯虎前晚起夜，许久没有回来，不知去什么……”

都是人情，都是人。

“那不一样，我不屑的是人品，但他确实有本事。”

前堂客人们愕然，看着这些捆成一串，如同粽们一个挨一个的伙计们。

众人兴奋不已。

他这一开，另一个伙计嚷了起来：“朱大志你说什么？我前几天倒是看到你在小怜门前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