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婆婆轻咳一声，嗓音比白天柔和许多“你的猜测？你觉得我会对你的猜测有兴趣？”

白若栩戳了戳坐在她肩膀上的小镜，笑。

“整个小镇唯一一个不受白雪公主影响，甚至还仇恨白雪公主的就是为女巫的王后，白雪公主对我的影响虽然有，却也能控制在正常范围，所以王后说——‘难怪’。”

“……你怎么又来了？”匠婆婆像是刚才睡着了，声音带着疲倦。

匠婆婆的脊背僵，她慢慢地，慢慢地回过来。

“匠婆婆，你确定不回来看看小镜吗？”

“王后与我签订了一份契约，”什么契约白若栩没说，她只是接着说“我能看懂契约上的字，王后说我有女巫血统。”

如果说白天见到的匠婆婆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妪，那么现在的匠婆婆就只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甚至……她好像还在越变越年轻。

“那么没有狂喜白雪公主的匠婆婆究竟是什么份？”

“当然。”白若栩，轻笑“其实你或许对我上另外一样东西更兴趣？”

白若栩肩上的小镜不知什么时候扒拉住了白若栩的脖，悄悄往后躲了躲，但是又忍不住伸来看匠“你是谁呀？”

“这个法球有什么用吗？”白若栩问。

在跨房门的一瞬间，匠闷哼一声，白若栩回看过去，今天月光很亮，但是惨白的月让她看不匠的脸是否有什么不对。

“你没事吧？”白若栩没贸然去碰匠，她礼貌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婆婆之前不告诉我你和王后以及白雪公主的关系，我有些猜测，不知婆婆愿不愿意听我说？”白若栩没发现匠婆婆对她的攻击，不过她也没继续靠近，而是保持一个安全距离问。

“有女巫的传承。”匠淡淡说。

“我答应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宴会上？”白若栩问。

若栩走到距离匠婆婆两米远的地方就不继续靠近了，而是轻声喊她。

可房之后，小镜分明还在它肩膀上，却一不动。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女巫，那么……你想过惹怒一个女巫的后果吗？”匠婆……不，不应该叫婆婆，或许应该叫匠了。

这面小镜之前一直很活泼，哪怕只能坐在白若栩肩膀上都动动胳膊晃晃，还仗着别人看不到它也听不到它的声音，在白若栩耳朵边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白若栩中诧异一闪而过。

“好。”

这看起来就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匠婆婆藏起来的手抖了抖，她闭了闭，声音却还是很冷静“你说吧。”

“不用。”匠咽下涌上的血腥味，语气冷淡“走吧。”

后面的话匠咽了回去，她盯着小镜，且脸一直在变小，很快，就连匠也不很喊了，应该喊妹妹。

“你……为什么觉好熟悉？”小镜小音响起，本来气势十足压迫的匠忽然一滞，“小……”

匠看起来有些心动，她看了一小镜，一咬牙“我跟你去。”

“……”匠一句话说不来，她手中忽然现一个小珠，大概拇指大小，珠微微泛着光，她说“今天晚上帮王后成事，这个法球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