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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第二芯片和辅助模块,可以控制到每一寸仿真机体,而为了更好地控制机体,信息接受端与此是分离并列的。
因此,当乌丸莲耶下达让琴酒乘骑式指令的时候,虽然琴酒已经很受不了了,但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动作,只能拼命收缩小穴来抗拒。
“呃....啊啊....”膨大的肉棒穿破处子的象征,刺进胞宫的时候,琴酒发出尖锐的哭吟。
强烈而陌生的信号传导到琴酒的中枢芯片,让他的运算程序都出现了成篇的错误警告,脸上不自觉露出似哭似笑的痴态。
但是饥渴的器官全然不理会中枢的命令,一味地发出催促和激烈的反馈。
“啊...不要...先生...主人......求您了...慢...慢一点.....啊啊啊....要受不了了”计算中枢徒劳地在数据库中搜索求饶的语句,但是显然没有任何用处。作为战争单位,寡瘠的交流经验只有来自下达指令的上级、协同作战的同僚以及枪口下的敌人,而发出求饶话语的后者早已用生命作出回答——琴酒从不对作战目标留情。
清亮的液体从琴酒的眼角和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更衬得琴酒的肌肤润泽生辉。
随着精液灌满胞宫,卵巢中的卵子不断受精并滑入胞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当然仿生器官的受精卵并没有生育左右,他们只会在胞宫中快速膨胀成弹珠大小。
“好涨,琴酒吃得很饱呢。”乌丸莲耶按压着琴酒隆起的小腹,一边用肉棒不停地搅拌着胞宫里的蛋。
“再等一等,乖。”乌丸莲耶诱哄着,将肉棒从前穴中抽出来,塞进已经欲求不满的开始抽搐的后穴,然后眼疾手快地用按摩棒堵住了前穴。
已经灌满过胞宫的肉棒依旧挺立着,却倦怠而吝啬地任由炎齿殷勤服侍不肯吐出半分精液,于是炎齿只好更加努力,更加殷勤。
琴酒的腰肌已经酸胀无比,但是他芯片仍控制着躯体不停上下吞吐。
“呃...嗬哧嗬哧...”琴酒无力地喘息着任由无法满足的生殖腔一次又一次地濒临高潮,在边界游移着。
约摸快一个小时之后,乌丸莲耶好似终于欣赏够了琴酒的面红耳赤活色生香的模样,一边抽出前穴的按摩棒,一边说道:“射吧。”
于是刹那间,阴茎喷吐出积攒了一晚上的一股又一股的浓精,胞宫里的受精卵争先恐后地被涌出来,炎齿也终于得到了它渴望已久的的精液,齿缝间涌出大量暖流。
琴酒的智能中枢一瞬间便宕机了,无尽的快乐仿佛循环交错一样铺满了中枢。
当琴酒从宕机中恢复,解开记忆封锁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来到乌丸莲耶的书房,只听到视频的音响扔在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