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人的遗憾让她更觉迫，残酷的现实和运动生涯的短暂也让她无法忍受驻足不前。

“我明白。”

基础练习后，何翩然试着了几组2A，成功率很低，陈正歌到她边，把刚才看到的问题一一罗列，最后总结，“恢复过程中你还是先加陆地训练吧。”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忘，”陈正

何翩然每天的上冰时间大概是六个小时，陈正歌让她多分两个小时给陆地跃训练，又重新帮她列了计划，从早到晚，满满一张表除了吃饭时间只有晚上六到七空来，何翩然看完当即开：“教练，你忘了？每天晚上我要和伊芙教练加练舞蹈。”

教练，说要退役！”

作者有话要说：原声超超超级好听！烈建议大家听一听~

那是她最憎恶的一觉，憎恶到即便是别人的无奈，也会让她觉得抵。

转间，从竞争激烈的三人，难就只剩下她一个？

何翩然看着陈正歌，一时百味陈杂，“需要我什么吗？教练？”

“再劝劝师吧，”何翩然有些着急，“她应该就是被盈的伤吓到了。”

她半幸灾乐祸都没有，只剩唏嘘和悲凉在心翻。

“好你自己。”陈正歌把自己的隐忧压下，只笑容，“换鞋上冰吧，今天好好练下你的阿克谢尔两周。”

陈正歌笑了来，拍拍她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她不想持，我们再怎么劝也没用，没有面对前路的勇气，技术再好的人都不起来。”

而等待她的，除了残酷的现实，还有残酷的竞争。

何翩然从叹中回过神看着他，笑着了。

“这事对于你还不算压力吧？”陈正歌笑笑，这自信，他对何翩然还是有的。

☆、第10章跃难关

“别想那么多了，”陈正歌经历的多自然更看得开，“这几天上面让我着手选新人，我先下去看看，等法国站后的全锦赛再看成绩和表现考量一下，我不在你跟着小余好好训练。”

何翩然一怔，夹好的菜从筷间落回餐盘。

不谁主动放弃，她都不会受到影响，放弃这个词只有伤病和年龄才能到，而她现在的情况，这两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伤一个退一个，新人永远会不断填补留下的空缺，很多时候，人在现实面前都渺小得无以复加。

陈正歌忽然有心酸，送走自己的弟不多少次，觉都是一样落寞，而当他再将目光落在何翩然上时，中又燃起希望的火光，这星光彩里因为倒影着她纤细的躯而饱忧。

何翩然呆呆站在冰场边，只觉得遗憾。

新老替，竞技育里最自然不过的现象。

“真没想到，”他拍了拍何翩然的肩，叹息，“我们国家的女单一号从今天起就是十七岁的你了。”

这残酷她一直明白，但突然面对边的大变故，何翩然还是忍不住慨，样冰被誉为最丽的项目，但丽背后的残忍和代价，与其他项目没有任何分别。

下午冰场，她找陈正歌确认这件事，得到的是肯定答复。

这对于她的确不是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