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翩然一时心暗涌，看着李之森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只能用来回应他的微笑。

李之森风尘仆仆拎着箱正轻快地向这边走过来。

松开手臂后，李之森拍了拍她的肩，“这就对了，对于运动员来说，任何一个荣誉都只是开始，哪怕登上制，也只不过是另一段旅程的开端，从选择这个项目到宣布退役的那一天，每一天都是战斗，和自己，和对手，还有和时间，我希望你能和我不同，成为

李之森语速飞快，何翩然频频，拼命把他说的每一个字脑海里。

在战胜夏天之后，每个人都祝贺何翩然，甚至国内的网站和报纸也都把她当逆袭励志的典范，但何翩然自己心里明白，夏天这样的对手战胜一次本不能说明任何事，更何况站在冠军位置上还另有其人，但她也发自内心激大家发自内心的祝福。

她的目标，她的决心，还有她真正在乎的东西。

大厅落地窗的边上。

“算是吧……他来了！”陈教练对着前面挥了挥手，何翩然上看过去，立刻喜望外。

“稍微等一下，有个人想见见你，他上下飞机。”陈教练拍拍何翩然的肩。

“谁？”她有好奇，“是专程来见我的吗？”

“李教练你特意安排在这里转机就是为了见我一面帮我修改编排吗？”何翩然有受若惊，很少有编舞会在动作编排完毕后再据选手的表现修改动作，李之森这样让她激之余也十分动容。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了，”李之森说完后轻轻拍了拍何翩然的，笑着说，“知我为什么没祝贺你战胜了夏天吗？”

“陈教练谢谢你，”他径直走到陈正歌面前和他握了握手，“我把转机地改在这里，只有不到半个小时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看了你在中国站和日本站的比赛，总决赛因为赶时间只看了短节目，你变化了之前我安排的跃，我觉得在跃前的衔接和动作还能再优化一下。”李之森飞快从包里掏记事本，从上面撕下一张纸，“这是我在飞机上的想法，写下来给你看看，和之前发给陈教练的还有所不同，你们再商量一下，还有，自由的时候，手臂动作速度可以再慢一，现在还是有些躁了……”

“因为在我心里，这本不算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你真正的目标不是战胜谁，而是战胜所有人，等到那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祝贺你的，但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并且不要辜负自己的期许和决心。”

“谢谢你，”何翩然因为慨声音都有轻颤，“我知，这只是个开始。”

只有李之森最了解她。

“不过话虽如此……一个鼓励的拥抱还是应该的，”李之森说罢笑着张开手臂，给了何翩然一个有力的拥抱，“加油！我为你准备好王冠，但加冕这条路只能你自己完成。”

何翩然这才意识到李之森之前都没说过半句祝贺的话，于是摇表示不解。

“哪里，这赛季翩然多亏了你的指，关于修改意见我已经看到你给我的邮件了，还是你告诉翩然吧。”陈教练说完对何翩然了，随后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