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两个不如商演用这节目，以后保准邀约不断！”袁铮手掌都拍红了。

一缕光倒影在波之上，第一次，天鹅公主迎着光依旧保持自己丽的人形，再没有羽和绝望，没有日复一日在恐惧中的等待，她微微倾斜，像是靠在王的肩上，而象征罪恶的黑天鹅因为法被破解而崩毁，音乐终止，与开场动作刚好相反，白天鹅站立着，黑天鹅匍匐着，正义战胜邪恶才是最好的浪漫。

果然,陈教练看过后把她叫到办公室狠狠训斥一顿。

完这么一整，何翩然觉得都酸得不行，她从冰面上着气站起来，踢了踢，酸胀酸胀的，很难受，但是也很过瘾。

“也不是没有想过……”何翩然实话实说，可见陈教练看着她一脸几乎心脏病发的表情，赶摆手，“之前和朋友开玩笑说的，我哪敢！”

何翩然也笑了笑。

“我和风扇说好了！要真是行得通，以后我们就当搭档，专门编舞和教练，你们看怎么样？”许伊一只手直在何翩然肩上，笑嘻嘻地问。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啊……”陈教练叹气，“你还不知真正可怕的伤病是什么，疲劳的损伤有可能断送你的前程，甚至断送你的一辈！如果这些伤病

何翩然原本是想自娱自乐，再加上提升自己对音乐的理解力，却没想到反响竟然这么好。

“就知看前这事儿，大个人了都不知长远考虑吗？以你现在的情况还有年纪,参加两次奥运会不是问题，但退役后呢？你的不要了？那你怎么不去打兴奋剂参加比赛呢？”陈教练声俱厉,显得十分严肃。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违禁药我怎么敢用！”何翩然确实没有那个意思,只是顺嘴一说而已，她赶忙解释，连连摆手。

“我看你下次为了成绩好就要喝酒上了吧？”陈教练从没想过认真训练的队员竟然比其他的都更让他心。

“要是检查不来你就敢用了？”陈教练一气没上来,觉得睛都了。

队友的掌声中，凌凯笑着开：“真是绝了。”

这个结局两个人曾经考虑过很久，那天她们看的演里，俄罗斯圣彼得堡基洛夫芭舞团采用的是经典结局，就是悲剧结局：王和公主一起被恶与黑天鹅召唤的浪涛淹没，双双逝去。但同时，天鹅湖还有一个结局，那就是现在她们的这，王的真破解了咒，天鹅恢复公主的容貌形，恶与黑天鹅死亡。

何翩然低着，一副委屈的样，低声说：“兴奋剂会被检查来……”

论悲剧彩，后者当然不如前者，但是为了这冲突的戏剧效果，开场与结尾截然不同的前后呼应，两人还是选择了后者。

舒涵又让何翩然和许伊了一次,这次她用冰场边拍摄训练视频的摄像机给录了下来，说要拿给陈教练看看,何翩然怕被说不好好养伤不答应，最后还是被许伊说服。

这是她第一次想到退役后的事情，就算真的要告别冰场，她也无法割舍，所以，这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

“你看，我说没问题吧！”许伊用胳膊肘了何翩然，笑得有几分得意。

☆、第7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