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以为的。

没有意外，没有失误，何翩然在结束时压住尾音完成动作，观众起立为她鼓掌喝彩，布偶和鲜雨般被抛向她。

一串串衔接的动作，她的诠释可以让冰场生动如同舞台，只有她一个主角，也能演好这复杂的叙事。

何翩然也没想到这次的得分居然上了七十分！果然，陈教练以前说过的经验之谈没有错，好的节目能够取悦观众，而观众的掌声和呼也是对裁判的一暗示，她的节目内容分已经非常了。

“自由再接再厉！”陈教练的兴奋溢于言表。

当冰刀接冰面，当行速，当锋利的刀刃变幻内外弧线，她好像天生就会这么，就应该站在这块白的舞台上，用那无与比的天赋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这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有些人生下来就被赋予独一无二的天赋，有人聪，有人灵活，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带着礼来到世间，而何翩然的礼就是样冰。

她是毋庸置疑的天才，素质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的刃。

第三个跃，也是短节目中最后一个跃，阿克谢尔两周，何翩然稳稳落到冰面上，在掌声中奔向新生活，她的接续步畅如同赛上飞驰的赛车，只是赛车没有她风姿动人，没有她举手投足中难以形容的气质。

联合旋转与接续步都完全发挥了她应有的平，因为保持一定量简单的上冰训练，再加上之前和许伊偷偷排练的结果，何翩然的刃依旧。

甚至她致谢的时候，掌声都没有平息。

其实陈正歌明白，即使隔一段时间不训练，她的刃也不会因此而消失，不为别的，只为她的天赋。

“瞎说什么，”陈正歌笑得很开心，却没有把刚才想的话告诉她，“那么多年还能白练了？真是的！”

陈教练原本是不同意她这样的，但是后来他发现何翩然并没有被对手的发挥影响过，有时候反而越被刺激得越好，他也就相信自己的得意弟没有那么脆弱，由着她自己喜的事了。他，又让她注意琐事，随后和余教练一起离开了。

“你刚刚状态比法国站要好，要是我奥运会能

慢慢回去，她一气，觉得力上也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何翩然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休息室看实时转播画面，而是留在场边，这样能更近距离观察，结果没想到遇见了老朋友九原千代，她之前的发挥有些失常，短节目只得到了五十八分。

“教练，都好的，”她一边上刀一边笑着对陈教练说，“真奇怪的，我以为会多少有不适应。”

“快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余悦也非常开心，“今晚好好休息。”

这次等分时间不是很长，70.21分，这是何翩然短节目个人得分的最分。

“陈教练，余教练，你们先回去吧，我等着看接下来的比赛。”何翩然惦记着要看夏天的新节目，所以没有离开的打算。

陈正歌比谁都清楚，何翩然本不在意她自己是不是天才，因为无论是否拥有天赋，她都会这样继续下去，只有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才是真正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