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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的寝宫内,屏风后面。
“把衣服脱了。”
想到还在监牢里的父亲,伯邑考面无表情,缓慢的一件一件去除自己的衣服。
然后是没有一丝温情的暴行和发泄。
殷寿就像是故意在折磨他一样,让他鲜血直流,射在体内的精液被血液染成粉红色。
事后,殷寿在伯邑考身边慢条斯理的穿回衣服,开口说道:
“对了,西伯侯有跟你说吗?那天晚上我们做完之后,我去找了你弟弟姬发。”
殷寿满意的看到伯邑考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继续说。
“他一直很热情的缠着我,可比你要主动多了。技术也好多了。”
伯邑考听后并没有如殷寿预想的那样激烈反抗,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只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伯邑考眼中最后一丝的火光也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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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步履踉跄的来到监牢,看望自己的父亲。
刚刚一出现,周围的狱卒就开始窃窃私语,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的衣服扒光一样。
想也知道是谁的授意。
伯邑考忽然有些不敢去见自己的父亲了。自己让父亲蒙羞了。
西伯侯却老远就看到了伯邑考,也看到了他现在的状态,焦急的隔着监狱的栏杆发出沙哑的安慰,生怕他做傻事。
“孩子。不是你的错。”
“伯邑考,别怕,父亲在这里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伯邑考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一样,无数的情绪从他麻木的躯壳中流露出来,两行泪珠从伯邑考的眼中滑落。
“对不起....父亲....对不起.....”
看着自己风光霁月的长子消瘦憔悴的模样,西伯侯心痛不已。
“不是你的错,父亲知道,是殷寿强迫你的。”
“不...都是我不好。其实一开始...”并非是殷寿强迫的自己。伯邑考心想,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西伯侯焦急的想要触碰自己的大儿子,却被栏杆挡住。
他的语气却一直格外坚定。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付出真心不是错,殷寿践踏别人的感情,他才是错的那一方。”
“可是....我毁了西岐的名誉。”
“我已经这把年纪了,早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了。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平安回家。”西伯侯安慰他道。
伯邑考鼻子一酸。
父亲...我一定会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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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直接了当的找上了殷寿。
“一个月之约时间已到。请您放了我父亲。”
殷寿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就算你父亲远在西岐,只要我想,依然可以杀他。”
“我甚至可以踏平西岐。”
伯邑考低下头,跪在地上,姿态温顺。“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