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笑，轻慢地一哼，假装没瞧见。

小脑袋一撇，理直气壮。

压得死死的，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大言不惭：“明明是你先偷亲我的，怎的还恶人先告状？嗯？”

戚北落动作一顿，顾慈寻到空档，“呲溜”一下，从他怀里钻来，简单整理了下凌的衣襟，探长脖喊：“起了起了，都来吧。”

殊不知这弱的模样落在男人里，更招人疼。

昨夜，他便照着那画册上的说法，逗得她几近崩溃，跟新婚那夜手脚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认不认？”

这厮的学习能力，当真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不认！”顾慈张就来，连也没回。

顾慈一下了半边，想起昨夜的事，脸上控制不住开始冒烟。

若只是这样倒还好，这厮竟然将画册拿走，自己钻研起来！甚至还了批注，比他批折还认真。

顾慈拼命扭动小脑袋，“不认不认就是不认！”

戚北落挑起低眉，玩味地打量。

才嫁过来没两日，其他还没学会，胆倒越来越大了。倘若再这么惯下去，只怕不一个月，大概就比她还厉害了吧？

这事怎的还较上劲了？顾慈翻了个白，冷冷哼声，不理他，尝试自己挣扎去，好不容易挣开半寸地，戚北落随意一动，又轻轻松松将她压回去。

前日，云锦帮她整理嫁妆，一本画册从箱里落，正是新婚前夜，娘亲给她的那本画册。

倘若不是他们打小就认识，顾慈简直不敢相信，这厮几日前还完全没碰过女人。

“那你承不承认，刚才偷亲我？”

“今日要回门，我们、我们赶起吧......”顾慈神躲闪，极力岔开话题，像只受惊的白兔。

瞧小姑娘就快支撑不住，同他服，偏偏就在这关键时刻，外响起敲门声，云锦和云绣来了。

戚北落眸光沉了沉，趁得意忘形之时，伸手要抓她回来。外间脚步声靠近，他不慎分了神，又让小姑

他摇摇，轻叹气，无奈又溺，低啃了她的脸，咂着嘴问：“认不认？”

她赶去捡，却没抢过戚北落。想起他当时投向自己的目光，意味长，又夹着几分坏笑，她就恨不得赶找个地钻去。

他笑了下，又去啃她鼻尖、耳朵、嘴......一遍遍问她：“认不认认不认认不认？”

背后来芒刺般的目光，顾慈回，就见戚北落盘坐在床上，支起一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神哀怨。

他刻意压低声音，语调沉沉，无意间带几分刚睡醒时的慵懒，像一杯封存了百年的佳酿。

“殿下，太妃，今日要回定国公府，您们可是起了？”

渐渐温度上升，位置却在慢慢下移。屋里地龙烧了一整夜，下已不及昨夜温，锦帐内却燥难担，连彼此的呼都是的。

可是不惯着，还能怎样？

心底那久违的倔劲被他扰起来，顾慈瞪着他，哼：“我不认！我没有！”

温的鼻息灼在颈侧，顾慈瑟缩了下。这厮怎的比小时候还坏了？仗着自己力气比她大，就胡作非为。

戚北落心底起片片涟漪，本来没想怎样，现在倒突然有想把她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