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娘听完这番话，犹如拨云见日一般，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

失落：“确实，她虽然丑些，她娘手里有钱，将来嫁妆肯定少不了，肯定有那贪财的愿意娶。”

又说：“也不用怕二小不愿意，一来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来就凭她自己那副容貌如何能嫁王府。闺女嫁，太太必然心怒放，定会大手笔给二小置办嫁妆。两位小同日嫁，嫁妆一同府门抬王府，哪能说得清这是谁的嫁妆，将来必然是一笔糊涂账，只要大小能拢得小王爷心，最后还不都是大小的。”

烟：“这也不难，姨先设法让大小与小王爷见面搭上，凭咱大小这番容貌才情，情投意合还不如探取一般。事后若是庄亲王府能接纳大小的份最好，若是不能，便用这一石二鸟之计。让咱家两位小一起嫁去，也算面里都给齐全了。”

烟于是缓缓来：“婢觉得二小虽是嫡女，却相貌丑陋，大小虽然国天香，却不是嫡的，两个小恐怕都难以嫁给如意郎君。这老话说得好：老太太九十九，刀把还在娘家手，是说这女儿家即使攀上枝也要关照娘家。若咱家两位小都嫁得不好，将来大少爷和二少爷能指望哪个帮衬呢？”

吴姨娘听了觉得确有几分理，于是更愁了：“我何尝不想让兰儿攀上个好婆家，只恨这起人尽是些狗看人低的。”

“好丫，还是你最贴心。就你说的试试，实在不成，老爷还预备着一个常先生呢，终归不至于无路可走。”

烟：“婢最近看着姨苦闷，想替姨分忧，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吴姨娘闻言怔住了，思索良久：“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只是如此，兰儿将来生的孩又不是嫡了。”

“怎么个同嫁一夫？”吴姨娘闻言十分惊讶。

烟：“婢就是自个儿瞎琢磨的，要是说错了，姨千万别生气。”

吴姨娘：“说来听听。”

说罢起，主仆二人说笑着回去了，心情与来时大不一样。

吴姨娘不耐烦了：“行了，别拐弯抹角了，我还能不知你的忠心。”

待这两人去得远了，假山后面走两个人来，竟是那常凤卿和书童阿元。

烟左右看看无人，压低声:“若是能想个法助二小嫁去庄亲王府，大小同去个侧妃或者贵妾。有大小的貌在前，二小本得不到姑爷心，到时候大小就同姨您现在一般，不是主母也是主母。”

吴姨娘恨恨：“还不都是老爷迂腐，我每次一提到这事，他就之乎者也讲一堆理。”

烟：“到时候咱们想个法，让那二小生不孩，把大小的孩记在她名下，不就成了。”

烟：“说起太太的嫁妆，婢听说别人家主母嫁妆都是拿来贴补家用的，怎么咱家太太不仅不拿一个儿，姨娘您还月月给她发例钱。”

吴姨娘被说得有些动心了，但是又愁：“万一人家不愿意娶呢？难不成上赶着去说咱家要嫁两个闺女给人家。”

烟：“要依着婢看，面没有里重要。大小有貌，二小有份，加起来什么都有了，不如让两位小同嫁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