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谢渝汐红着脸，“不要拿我当小孩看。”

妹妹心虚的时候，总忍不住揪手指。

窗外雨声风声依旧，兄妹两人并排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久违地聊起从前的往事，聊家人，聊学习，聊天南地北。

那一幕在脑中挥之不去，心脏不可抑制地。

指腹在她发间蜻蜓地过，带来温的，转瞬即逝。

“嗯。”

少女静默片刻，支吾地答：“……其实也没啥，当时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我不想和他接，就跑了……那时候有张，没仔细瞧，我真的不知你也在。”

“我哪有！”

面？

“为什么，不是顺路吗？”

难得见黎雨如此别扭，谢渝汐不禁莞尔：“没想到你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居然也会在意这个。”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说，“学校的人很八卦的，看到一男一女天天走在一起，就会各议论啊，我不喜这样。”

省得蛊人心神。

黎雨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觉得自己可能怔了。

这语气理所当然，她心间微微一。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怎么会有人笑起来是那样的？

恍神片刻，连忙甩了甩脑袋。

一想到她可能被别人欺负，内心就不禁升起一暴戾情绪，五指攥成拳。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肯定不知啊，知了那还得了……肯定一直抓着我问东问西，我不想解释那么多。”

是把她欺负得多狠，她才会惊弓之鸟一样逃走。

，瞪大睛，怔愣地看着他，却言又止。

“为什么躲开，他欺负你？”他神犀利凛冽，谢渝汐避开他的目光，下意识揪起手指：“没……我不想聊这个了，我们聊别的好不好？”

“……就这息。”

“……有好奇。”

视线再次相，男生漆黑沉静的瞳回望她，底似笑非笑，角微弯。

“不等，他跑完步还要冲凉。”黎雨转关门，“而且我从来不跟他一起上学。”

“你不认识。”

假期结束的第一天上学，谢渝汐难得起了个大早，换上崭新的校服，吃完早餐后跟着黎雨走家门。

“你喜吃的，我当然记得。”

他一脸无语地放开手，顺着问，“中午的枣糕好吃吗？”

“好吃。”少女小啄米，“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喜吃这个。”

谢云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然而她却隐隐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嗯……”谢渝汐突然变得忸怩，“算了吧，都过去了，不提了。”

她盯着他的脸愣了片晌，随即电似地回，慌跑了去。

*****

谢渝汐正准备离开，走到门边，又想起了什么，回提醒：“以后不许叫我小鬼。”

“告诉我。”

误会冰释，哥哥对她不再冷言寡语，而是像从前那样温柔贴，和他的关系也重新变得亲昵起来。

“也是。”她若有所思地，忽问，“鲤鱼，那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哥哥还是不苟言笑比较好。

“那你同学都不知吗？你们住在一起的事。”

“不用等他吗？”少女回望了望，谢云尝刚晨跑回来，还在卫生间洗漱。

她气恼地对着他肩膀捶了捶，一下，两下，第三下还没落下，他便握住她手腕，沉声问：“那你以后能不能让我省心？”

“我怎么就大大咧咧了？明明是心思细腻的青少女好吧。”黎雨面一红，“再说了，七中抓早恋超级严，虽然我跟你哥没啥，但要是传了一些什么，还是很麻烦的。”

妹妹态度转变得微妙，他莫名在意，语气不容拒绝。

谢渝汐受到他上人的寒意，怯怯地开：“哥你别生气……因为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说来只能添堵，反正以后再也不用见到他了，都过去了。”

“谁？”

谢云尝凝视她闪烁的眸：“想起来了？”

“嗯……他人还是不错的，长得也帅，但我早就看腻了，在我里也只是面毒男一个。”黎雨眯了眯，伸手轻谢渝汐的脸，“倒是你，你也八卦得很嘛？”

她不愿多说，他便不再追问，无奈般伸手了她的发，郑重其事：“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告诉家里人，不能瞒着，知吗？”

她脑海里霎时浮现谢云尝淡笑的眸。

“不是小孩是什么？”谢云尝轻慢睨她一，“你什么时候让人省过心？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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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语境下，“怎么样”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眨眨：“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