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7】

接著，埃舍爾用相當不屑的語氣告訴她：“他是古生圖鑒，脾氣臭，長得也醜。”

被父神遊戲的少女，以及他某種意義上的——弟弟。

“輕浮。”宛如石雕的面容上只有角在動，古板的男人似乎早就猜了他們之前過的那些事，沒有回答她的詢問。

次驚訝的許檸邁向那扇門。

“來！”簡直就是在耍，在晶宮裏遊刃有餘的男人，如今任地打算用實際行動去刺激在他看來頑固不化的年長者。

神在兩人之前逡巡，許檸模模糊糊地猜埃舍爾如此態度，好像是……處於叛逆期的年輕人的頂撞，對面的男人則是鄙視著蠢弟弟的兄長？

“幼稚。”淡淡地回了句，金屬質的嗓音比起人魚的悅耳，更多了幾分沉穩和古板。

礙於要阻止兩人進他的住所，傑拉德無法離開，只能漠視面前沒有羞恥心糾纏的兩人——

至少有一米寬的大螺殼擋在門，看樣是不可能突破過去的。

回憶起埃舍爾答應帶她來時收取的“費用”，少女嘗試著與傑拉德易，雖說猜不到他會提什麼條件，實現的可能也很小。

“來！”

本來就是他們理虧在先，現在又騎虎難下，許檸只好緊緊拉著人魚的手，直視傑拉德、努力讓自己顯得誠意十足：“請問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們，嗯……參觀一下下？”

“不行！”埃舍爾沒有一絲遲疑地拒絕，桃瞪著前的男人，氣勢洶洶的。

怎麼又是小東西，還有那兩個形容詞什麼鬼……許檸無語，不過還是點了頭。

“作為延續生命的手段，是神聖無比的，以此取樂就是狂妄。”斬釘截鐵的語氣，巋然不動的姿，傑拉德像是看因為幼稚和衝動而錯事的孩般的視線掃過兩人。

這樣膚淺的想法自然被一看穿，灰紅的眸猶如她想像中海巫的睛，不過並沒有任何的邪意，而是透她看不大懂的意味。

退堂鼓打起來，許檸就猶豫著停下腳步：“要不我們，回去吧？”

大約是少女的識趣終於引起了他的注意，古生圖鑒把冷冷的目光落在她上：“你就是那個……愚蠢又好的小東西？”

後面這句話肯定是瞎掰的，畢竟，對面那人長的相當俊逸。微黑的膚，炯炯有神的大，陷的窩、眉骨加上雙，即使板著一張臉也能秒殺無數女。

“誰讓你叫她小東西的！”反應更大的居然是埃舍爾，他齜著尖牙，表情仿佛是被踩到尾的貓。

“啊嗯？”許檸還沒來得及消化傑拉德的話，就被埃舍爾給嚇了一，“怎麼了？”

同為生圖鑒，兩個男人的關係好像不大好……而且明明是他們先來打擾人家的，不受歡迎的話，還是離開為妙。

“給這個老古董看看，會有多舒服！”話音剛落，埃舍爾便扯落了她原本纏在許檸前的海草，兇狠地低頭咬住她的，頭長驅直，把她混亂的思緒攪拌得亂七八糟。

在這種地方還能遇見其他的書，實屬意料之外。畢竟之前他們都是一個接著一個現的……而且都是突然冒來，她倒從沒想過他們還會有，類似於定居的地方？

“這……”

“傑拉德。”禮節地報上自己的名字，男人維持著雙手抱的姿勢，面對越來越近的二人，臉不改。

“我沒有讓別人參觀住處的習慣，離開。”

“那個，我叫許檸……”海中似乎都有一火藥味，她邊被埃舍爾強行半摟著前進邊說，不過對於拯救氣氛並沒什麼用。

“小東西！”

即使站定了，人魚也不興地甩動魚尾，嘴還沒張開就讓傑拉德搶了白。

“呵，老處男！”埃舍爾反相譏，若不是許檸牢牢抱住他的腰，定然要舉起拳頭揍向他那張始終不為所動的臉。

因為不悅而抿成一條線，上像是用刀雕刻來的鼻，整個人像是某個年代久遠的石膏像，極有韻味。氣質與埃舍爾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卻同樣帥氣。

“我今天就是要在船裏轉一圈，你能怎樣？”他肩上的魚鰭都立了起來，原本合起來的鰭耳也張成扇形，儼然是進了進攻模式。

許檸想，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喊一句“你們別打啦，要打去練舞室打”？

“哈？”

當然不，可是再勸埃舍爾離開的話，他可能會更加激動，然後就真的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