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里？还是这里？”

“因为我？对不起啊。”

“我喜光，但是太晃睛了，这都过了好些天我才适应，勉能睁开睛了，我还喜风，在上特别舒服，还没有味。”

“疼吗。”

齐舒瑶伸手，轻轻在了她心的位置，女孩即使盖着厚被也能受到她凸起的骨，她太瘦了，是片随风就走的叶。

“你和裴宥闻……”

荼蘼笑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毕竟你也不认识我啊，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是我太傻了，不过这样也好，我自己一个人就好。”

“不疼，这里从来都没有动过，你知吗，我听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最开始是震惊的，什么都没想就跑了去，等看到了天，看到了风，心情就平静下来了，后面只要有一个人抓我回去，我肯定不会反抗的，但是没有人走过来，我就一直等啊等，等到我看到了你，我觉得这是仙女现在我面前了吧，我好想摸一摸你啊，就伸了手，可你不看我，我又着急，就掉下去了。”

齐舒瑶的和神状态都不好，齐聿一连给她请了十多天的假，假期最后一天，她偷偷跑去了明仁医院的京分院，层的vip私人病房里，荼蘼正在里面养。

“没有，我觉得你更漂亮，我在地下的时候白天没事只能看着镜里的自己玩，我不觉得我哪里好看。”

原来暗的角落里真的有生命，不见光的地下也能长耀的白。

“你更漂亮。”

京每到冬

齐舒瑶看着女孩那张堪称完的侧脸，视线从她卷翘的睫，秀气的小翘鼻一路落到嘟嘟的小嘴上，只是看着，心也被她牵着走了，她长得不像徐梅，至少气质就不像。

她带来了好多吃的用的，是小兰陪她一起去买的，这些天小兰给她很完整的讲述了地下舞厅的环境，听得她心脏一阵阵刺痛。

“这里。”

她指了指肚，又指了指。

她没死，只是摔断了左，还掉了肚里的孩，和神遭受的双重打击的小姑娘看起来却比齐舒瑶还要神不少，她不见裴宥闻，也不认徐梅，病房里有两个护工在照顾她，看到齐舒瑶来，就暂时离开了病房。

他如今只能抱着她，索取着上的愉。

她像是在讲着别人的故事，语气里甚至带着向往，她看向齐舒瑶，神特别净。

“我和他没什么，就是小和客人。”

荼蘼看到她来十分开心，她们其实只见过一，却把对方直接印在了心里。

齐舒瑶安静的坐在床边，发垂下来挡住了她苍白的脸，一只同样白到发灰的小手伸了上来，替她撩开，荼蘼似乎很好奇的盯着这个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好漂亮啊。”

这么多年，他无论去哪都一直把她带在边，但也真的是只带着，她不问他在什么，他也不涉她最近又玩了什么，她有时会投过来好奇的神，却什么也不问。他不想让她接到这些肮脏的东西，他又想把自己的所有都剖开展开在她面前。

他好像并不能提供给她什么有用的情绪价值，她总是一个人郁闷，一个人找到新的事情，再开心的朝他笑。

荼蘼自己动手升起了病床，半靠着和她说话，光从她后的两扇窗里照来，照得她才像是下方的仙女，连边缘都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