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绿檀只好：“婢让人把小皇抱来。”

姜瑶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了额，盯着虞容璧看了一会儿，像是不明白他为何会现在这里。

“臣妾以为过不了这关了……”姜瑶月似是在努力压制着自己哭泣，说话却仍旧哽咽，“当时只听到孩哭，臣妾便想着好在他无事，就算臣妾……”

虞容璧心里愈发慌了。

“娘娘……”绿檀倒也机灵，这会儿有些领会了姜瑶月的意思，“娘娘生下小皇之后就昏睡到了现在。”

崽崽真争气！

“……”

方才还闭着睛睡得香甜，这会儿大概是才喂过，正转着乌溜溜的黑珠，看着很是可神。

虞容璧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瑶月在心里数着数儿，多了不好，少了也不好。

虞容璧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到底还是松了气，幸好没有真的什么事。

他看不来长得像谁，想直接说来，又怕姜瑶月不兴。

来得倒是快，比她先前估算的要早了许久。

虞容璧差连气都不敢，怕把面前的姜瑶月走。

脚步声渐渐靠近，姜瑶月还听见了虞容璧略显急促的息声。

她也不是台上唱戏的，久了难免就会有些破绽。

“她还没醒？”是虞容璧的声音。

虞容璧再次手足无措。

一贯冷淡的面容上竟透些苦大仇。

姜瑶月的眶依旧是红了一圈儿，问他：“皇上看看他长得像谁？”

姜瑶月眨了一下双，泪珠适时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这时虞容璧终于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绿檀这会儿倒是比往常要开了窍，见她“醒来”，连忙：“娘娘如此睡了一日都没醒过来，婢们都担心着，万幸是皇上来了，娘娘可就醒了呢。”

她依旧静静地躺着。

他接到姜瑶月提前生产的信儿的时候很是呆楞了一阵，一旁的秦公公正要问他怎么办，就见他人已疾步往外面去了。

灵山猎是顾不得了，虞容璧只带了一队人轻装简行，直奔京城而去。

姜瑶月把他抱在怀里，这回仔仔细细地将孩的模样看了好几遍。

虞容璧的像打了结，无论如何也不知该说什

数到一百的时候，姜瑶月缓缓睁开了睛。

泪又迅速从姜瑶月的中落，滴了裹着孩的襁褓中。

不所料地，她抬就看见了杵在她面前的虞容璧。

她哭得更厉害了，映着苍白的脸倒是梨带雨。

好在姜瑶月也没有追问到底，她自还有其他打算。

微微勾了勾。

他在姜瑶月床榻前立了一会儿，连挪动一步都不敢，生怕将她吵醒。

虞容璧还没从突然有了儿的不真实中离来，只是姜瑶月开了问他，他便只好努力盯着襁褓中的东西看了一会儿。

孩还太小，暂且看不来到底像谁，仿佛是像她多些，但是那双睛一看就像足了虞容璧。

这回绿檀没有上来说些月里不能哭的话。

等姜瑶月再次见到儿的时候，不由得又在心里夸了他一句。

“皇上看过他了吗？”姜瑶月“气若游丝”。

如此也没过多久，姜瑶月默默看着虞容璧，然后眶中慢慢有泪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