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流苏晃晃荡荡。
相互碰撞的细微声响却在谢鹤怡脑中炸出一片火光,谢凛所做的这一切也让她久久不能回神。
她能看见谢凛赤裸身体上的绷带,依稀之间也能看见各处绷带下的透着的殷红。
这些伤痕是从何而来的?又是因何而留在他身上的?
以前鹤怡总觉得自己是能够猜出谢凛心思的。
现在发生了这些事,却又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是有想要知晓这些伤痕的出处。
抱着故意再刺痛的名义。
但簪子上流苏划过肌肤的感觉无比清晰,身体的深处涌来的浪潮一重大过一重,现在的情形让她根本没能再有什么思考的能力。
痒,很痒。
痒的同时还很空虚。
说不上是身体上的空虚还是心理上的空虚。
似乎早已成为惯性,甚至面临这样的场景,鹤怡在潜意识中就好像蕴藏着一些于对方过分强烈的渴望。
轻飘飘的,如同一支羽毛倾覆而上。
越是若有若无的搔弄,身体抖动的幅度就越是剧烈。
在谢凛手底下、在柔软的毯子上,簪子上坠着的流苏也随着鹤怡起伏的双乳乱颤。
几乎是无法预料到的轨迹。
冰冰凉凉的小坠一会儿捣向她的乳尖,一会儿顶向她的乳晕,一下深一下浅,有时深顶一下,有时浅扫过去,顶端樱果被撞得东倒西歪,摇晃的暧昧声响此起彼伏,连同鹤怡口中的呻吟也一刻不停。
奶子晃成这个样子也就算了。
叫得还那么……骚?
“碰碰乳头就舒服成这个样子?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晦暗的眼神,越发焦灼的氛围。
周遭的气温猛然升高,高昂的娇吟声也让谢凛青筋涨起,手背上的连同性器上的一起。
不是讨厌他吗?不是想逃开吗?
但怎么也不瞧瞧她的身体对他有多么渴望,谁又能有他们之间的契合度更高?看看吧,这哪里是说离开就能离开的模样?
直到方才都还是在挣扎的。
可就在下一刻,察觉到谢凛接下来的那些动作之后,谢鹤怡屏住了呼吸。
倒不是屈居人下让她难得知晓分寸一回,而是她分明看到了那支凤凰簪子就在谢凛的手中颠倒了个位置,方才还抵在男人脖颈的那一端朝着鹤怡的衣衫拢去,布料一层一层被划开,然后往下。
簪子上还沾染着方才刺向谢凛时留下的血迹。
也偶有鲜血蹭在鹤怡的身体上。
血色在纤瘦白皙的身躯上晕开,比起沾染上去的血痕,显然要更像是冬日里迎风怒放的一朵艳丽红梅。
一点、一点。
衣衫被簪子全然挑开。
乳头、小腹、细腰……
一路往下划着。
最后阴户也暴露在视野中。
唯恐真的伤到她,临近那处柔软时,尖锐的顶端还被刻意收拢着。
“唔——”
冰凉的簪子骤然碰上阴户,阴发也被轻轻浅浅缠绕了两下。
凤凰形状的饰物在阴蒂上很小幅度的拍着,那些空虚感、酥麻感猛地一下全往小腹窜去,一开一合的小口极速收缩着,水花顺着溢出,颤颤